“你,”连月喘了几口气,面前男人的神色让她莫名的矮了几分,“你怎么能让然然啃你的臭袜子?”
“妈咪——”小家伙不知道自己刚刚干了啥,却已经认出面前的人来,高兴的抱住了她的脖子。
男人坐在沙发上,慢慢把鞋子穿回去了,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抬着头眯着眼看她。
这神色,是她平时里没有见过的模样——却又好似有些熟悉。
抱着怀里的孩子,女人慢慢后退了半步,胸膛起伏。
没有人说话了。
脖子上是儿子柔软的胳膊。
“妈咪妈咪,”是小家伙在耳边喊她。
angus还在快乐的蹦哒,阳光透过了玻璃窗,撒落在了地板上。
“慈泽好玩不?”
过了一会儿,面前的男人看着她,终于开始说话。
他胡须拉茬,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襁褓——和他高大的身材和宽大的手掌比起来,这个襁褓在他胸前是那么的小,就如同一个玩具娃娃挂在他的胸前。
“还行。”她抿了抿嘴,又看了看他胸前的孩子。宁宁还睡着,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心思突然涌动。
他前几天给她发的那几条微信。
你现在在哪里。
行程表。
有人就来了。
眼角突然又有些湿润。她看着他,心里情绪翻滚,却又说不上是什么情绪。难过?酸涩?还是淡然。
儿子已经乖巧的把头放在了她的肩上。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宁宁长得很有点像我?”
男人就在她面前的沙发上,低着头终于开始说话。他的声音平稳又镇定,只是垂眸去看胸前小小的女婴。女婴闭着眼睛,睡得那么的香甜。
连月吸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咬着唇没有回答。
他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却又抬起头来,嘴角微勾,是似笑非笑的神色,“连月,依我来看,你不如把宁宁送给我养——”
女人吸了一口气,站在面前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和我姓。”他就那么抱着粉红色的襁褓,神色似笑非笑,“我觉得宁宁和我有缘,我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