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毛小龙老子是公安局长毛海山,在黎阳,毛海山就是王法,听说毛海山是市公安局长姚世勋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整个延陵境内谁敢得罪了毛海山?”年轻人的声音激动了起来:“所以说,李五刀的女儿算是幸运的了。”
年轻人的声音一顿,缓缓摇摇头:“只不过,就算真相是这样的,可说出去又有谁相信,那么多人看到他们两个人没穿衣服滚在一起,知道的说是打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做那事儿呢。”
“小子,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就算呀,这本来就是真相,医院都检查过小莉还是处女呢。”
张警官怒了,瞪了年轻人一眼,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好,好,好,我不说了。”年轻人嘴角一撇,冷笑一声:“李五刀的女儿是人,人家女高中生就不是人了,谁不知道那个案子是毛小龙做的,这么些年来,你们公安局破案了吗,我不过是误会了李五刀的女儿被强奸,而那个可怜的女高中生呢,你们谁去给她打抱不平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在调查?”
张警官无力地靠在椅子上,丰满的胸脯上下巍巍颤抖,蔚为壮观。
朱长勇心里叹息一声,掉头看向窗外,外界看来延陵是江南省的工业中心,是全省经济数据最好的市,但是,延陵的天空下发生的这些丑陋的一幕,又有多少人知道?
延陵,必须拿下!
“作案的就是你们局长的儿子,谁不知道,还调查个屁,随便找了个有钱人陷害一下,然后把人家的财产都抢过去,这就是你们公安局调查的结果?”
“毛小龙在黎阳搞得天怒人怨,他做的坏事罄竹难书,可他还依然活得好好的,而那些可怜的受害人,也许早已经尸骨无存了,所以,现在都说延陵的警察比流氓还坏,人家流氓黑势力做事也不会如此令人深恶痛绝!”
年轻人对于张警官的说法嗤之以鼻,他似乎越说越气愤,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烟点燃吸了一口,掉头看向了窗外。
张警官叹息一声,身子向后一靠,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从她那丰满的胸脯剧烈地抖动程度来看,她也很气愤。
朱长勇深呼吸了几次,情绪渐渐地平静下来,伸手拍了拍前面年轻人的肩膀,从口袋里摸出极品江南来,递给他一颗:“兄弟,不要气愤,这种垃圾自有上天来收拾他们的,当然,如果你觉得要替天行道的话,可以去考公务员呀,也可以在法律的框架内维护普通老百姓的利益呀。”
“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觉得这是别人的事情跟自己无关,那么很有可能不久之后的某一天,我们自己回成为悲剧中的主角!”
年轻人初始时看到朱长勇手里的极品江南,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他刚刚抽的可是三块五一包的白沙而已。
后来,听到朱长勇这几句话,他的脸上慢慢地露出一丝坚定的神色,他站起来,转过身,向朱长勇伸出右手:“哥们,你说得很对,我今年六月就从警校毕业了,如果我能够回到黎阳,那么就让我来成为捅破这黑幕的第一人!”
“我叫褚国飞,江南省警察学校的学生。”
朱长勇心头感动莫名,站起身伸手握着年轻人的手,笑道:“朱长勇,在黎阳县安宁乡政府工作。”
“哦,原来你是公务员,看不出来呀,你看起来比我还小,我还以为你是学生呢。”褚国飞呵呵一笑,将朱长勇给他的那颗极品江南夹在耳朵上,站起身来:“师傅,前面的那个路口给我停一下。”
“你到了?”
朱长勇见状一愣,看着褚国飞伸手取行李,心头有些遗憾,还准备跟着小家伙聊一聊呢,毕竟这家伙是个警校的学生,却知道那么多黎阳的事情,显然,这里面还有些道道。
“对,我是来看我外婆的,我家在县城。”褚国飞点了点头,将背包背在身上,汽车慢慢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