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决定往后都不会再以自己的经验对顾濯的战斗进行判断。
片刻安静过后,裴今歌牵起顾濯的手,但还是没有说话。
漫天尘埃中。
两人身影消失无踪。
留下满地尸体。
与古钟碎片。
……
……
“你知道我没走?”
“嗯。”
“为什么?”
“你刚才说过的,我是你朋友。”
“……但我想过杀你。”
“我知道。”
“那你还相信我?”
“只能自己杀,不能别人来杀,这样的故事在史书里上演过太多次,而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裴今歌不说话了。
她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来时的方向。
三道强大的气息出现在她的感知当中,是两位无垢境。以及一位步入得道境的老僧。
此时此刻,与道观里生的那场血案相隔不到两刻钟的时间。
随着这三位僧人的气息流露出来,那座山顿时成为有进无出的禁地。
各家寺庙里的戒律僧人已经进入山林,以最为严谨的态度开始掘地三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寻找顾濯可能存在的身影。
古殿早已被封锁,往生经的声音飘荡在尘埃落尽的殿前,阳光映照出僧人们的悲戚与愤怒之色。
今日之后,禅宗对待天命教的态度可想而知。
裴今歌不再去看。
目光是相对的。
那位老和尚固然不是她的对手,但彼此终究处于同一个境界,而且禅宗最是擅长感知一道,她存在着被现的可能。
若是暴露,就算是她也会觉得麻烦。
“忘了问你一个事情。”裴今歌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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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顾濯很是疲惫,正在旁边坐着,闭目以养神。
此时的两人已在云梦泽之上,泛舟于阳光之下,与行人游客不见区别。
那些正在闻讯而来的和尚,根本就没有把目光放在他们的身上,都在匆匆赶往那山,进行封锁。
裴今歌的声音如斯平静:“为什么弃三生塔不用,偏要以这种手段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