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濯说道:“嗯。”
求知睁大了眼睛,心想还能有这等好事啊,不假思索说道:“当然有兴趣啊!”
顾濯不意外他的反应。
越是邪魔外道,越是混迹于阴暗角落里的那些修行者,越是知晓巡天司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更不要说去年秋天,巡天司才在南齐把整个天命教杀得七零八落,险些倾覆。
这些与生活在神都的人们很遥远,只不过是饭后的谈资,但对魔道宗门里的修行者来说,足以让他们夜不能寐心生恐惧与向往。
“有兴趣就好。”
顾濯平静说道:“我会让青霄月照顾你,尽可能确保你不死。”
求知再一次愣住了,心想自己真不是在做梦吗?
青霄月果然不如裴今歌,但对无忧山的杀手们来说,这个名字却有着更为沉重的分量。
原因很简单。
无忧山过往曾经因为某些生意,与青霄月率领的巡天司有过数次交锋,结果无一不惨淡。
与裴今歌相比起来,青霄月更为不择手段,更为阴险狡诈,更为残忍冷漠……如果抛开他的身份不谈,那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位魔道宗师。
在这样的人手下办事,求知如何能不感到兴奋?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却以极强的意志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那您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照常就好。”顾濯的声音很随意,没有深意。
“啊?”
求知茫然到难以置信。
在他想来,顾濯让他进入巡天司,必然是要他肩负起细作之类的沉重责任,不如此不合理。
顾濯站起身,往远处走去,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
“既然你同意了就好,等青霄月来找你吧。”
求知下意识跟着站起来,看着顾濯的背影,心情即是激动又是无措,喃喃自语说道:“所以我这算不算是弃暗投明了?”
“巡天司要是还不算正道,那应该就没有正道了吧?”
他越想越是无法平静,抬头望向那灿烂的太阳,任由眼睛被刺出泪水模糊,情不自禁地展开双手拥抱湖水,情真意切赞美道:“师父,您这死……生意做的是真好啊!”
此时,顾濯尚未真正走远,于是他听到了这句话。
听着话里某个仓促改口的字眼,他不由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心想还好自己那位大徒弟是另外一种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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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金灿灿在黄泉之下,想来也会觉得自己死的物所值吧?
……
……
“还记得吗?”
“嗯?”
“去年我在旧皇城,曾邀请过你加入巡天司。”
“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