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风光的时候,谁都想讨好你。
穷的时候,一条狗在你身上撒尿。
他大手一挥:"这张支票你留着,这株人参我自己留着。"
白丘生闻言,心中一喜,这人参,还真是有用!
张友民等人则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少爷,这些都是昆仑王定下的,我们一年一次的利润分成。如果少主拒绝了,那我们以后还怎么在云城混?"
张友民很识趣地闭口不提那件事情。
直接将昆仑王给抬了出来。
只盼着陆冥能念在昆仑王份上,网开一面。
柳堂宗明白陆冥的想法。
所以她就把那张支票给了他。
"既然你怀疑我们要回归少主,那么,你就不要在背后捅刀子了!
张友民赶紧点头,表示赞同。
"是是是,我们对少爷忠心耿耿!当初我这么做,完全是迫于秦家的压力。。。。。。"
陆冥与柳堂宗一边喝着茶,一边笑眯眯的打量着陆凡等人。
白丘生清了清嗓子,在张友民身上轻轻一踹。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少主怎么会相信你的话?
他可不傻!
张友民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脚步,目光望向陆冥,又望向柳堂宗。
说到这里,他终于进入了正题。
"少爷,我们有个消息要告诉您。"
陆冥嗯了一句,然后抬起头,望向车窗外。
"怎么了?"
向门外张望了一眼,张友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