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撕裂一样的疼痛感,从心口传来。几乎瞬间让她的脸色苍白下去。真的,好疼啊。好像心口处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而已经很久都没有动静的脚踝处的那个咒印突然之间就亮了起来。散发着深红色的光芒,一股力量直接从她的脚踝处通往心口。仿佛双方较这劲儿,脚踝处那咒印的力量拼了命的想要把她心口处破土而生的力量封印住。这样的力量争夺较量,几乎要把她给撕裂掉了。她的手,死死摁在墙上,手指惨白。几分钟后,一道道鲜红的指印,留在了墙上。她倒在马桶跟前,气喘吁吁。豆大的汗滴从她额间滑落滴在了她纯白色的长衫上。这个时候,马桶间外面传来声音“南姌,开门。”淡淡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严肃。是苏烟。她靠在墙壁上,伸手,手指都在颤抖,试了好几下都没能把门打开。她将手高高抬起,接着手下落的重力,直接将那旋转锁住的捎打下来。门缓缓打开。苏烟看着厕所间的场景。南姌浑身湿透了,浑身狼狈的倒在马桶盖上。她黑漆漆的眸子望着苏烟。苏烟走上台阶,走进厕所里。将门关死。跪在地上,声音轻了很多“把花生召唤出来。”南姌听着,手指动了动。嗖的一声花生就跑到了南姌的手里。花生微微振动。苏烟又道“攥紧它。”南姌试了试,却只有手指头稍稍一动。苏烟伸出手,两只手一起攥紧了南姌的手。她伸手,将南姌搂着,让南姌靠在自己的身上。南姌大半的重量压在苏烟的身上,手指上全都是血。苏烟好像没有看见一样,一直攥着她的手。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小黑球有了反应。小黑球散发着漆黑的幽幽的光。那黑黝黝的光开始往南姌的身体里攥。而这股力量进去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几乎瞬间就把那诅咒封印的力量给吞掉了。苏烟在南姌耳边声音轻轻落下“南姌,属于你自己的心要滋生出来了,恭喜。”南姌听着她的话,忽而睁大了眼睛,看向苏烟。似乎在确定真实性。苏烟看懂了她的眼神。她将南姌搂紧,“恭喜你,要成人了。”本身,南姌就应该是一个正常的人。就是从冥界诞生,成为冥王的第十六个女儿,享受冥界众生仰视,跟冥王其他的孩子一样,尊贵体面的活下去。结果就因为说她不祥,还未出生挖了她的心。本来以为会成为一个死胎诞生,谁成想,活下来了。那些人,倒是可笑。说她邪恶不祥,倒是知道她身体里的力量,直接挖了她的心还可笑的供奉为圣石。视为冥界的至宝。后来发现那冥石跟她有感应,还一个劲儿的屁颠屁颠追着南姌跑。他们才开始惶恐不妙。觉得圣石无错,错的是这个不祥的孩子。又想把南姌给弄死。如今兜兜转转,圣石毁了。他们以为圣石就消失了。:()大佬又要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