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叶母天天着急上火。看着自家女儿就开始发愁。她女儿生的这么好,性格也好,她们叶家这么尊贵。又有王妃照拂。怎么就嫁不出去了呢?叶母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得摁着自己家的女儿好一阵数落。叶子陶垂头丧气,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以前她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还说晚点嫁人也好。现在成了没人要的狗尾巴草。站哪儿都能被数落。等着叶母数落完了,便不想看见自家闺女杵这儿。摆摆手,皱着眉头把人给轰走了。叶子陶一看娘亲放她走,连忙立刻消失在了眼跟前。一路灰溜溜的往自己院落里跑去。在快要到她院子门口的时候,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人。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一身黑衣。一张精致的脸,只是这眉眼里带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叶子陶一看人,眼前一亮。立刻提着裙子便小跑了过去。“子时。”来人便是凤子时了。凤子时瞧着她笑意嫣然的跑过来,那张鲜少笑的模样上,也终于有了些其他的神情。他喉咙滚动“郡主。”叶子陶一边点头,一边拉着他的袖子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嫂嫂呢?嫂嫂没有同你一起来吗?”凤子时将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叶子陶。一边回答她的问题“娘亲有些事情要做。”叶子陶点了点头“奥”应下一声之后,便开始拆凤子时带来的礼物。每每他来,总是会给她带些新奇的玩意儿。都是她从来未见过,亦或者是破有异域风情的东西。凤子时自从成为了嫂嫂的义子之后,就很忙。不过这一点都不耽误凤子时在她的心中快速的成为跟嫂嫂平起平坐的人物。她在那儿拆礼物,往里走着走着,便成了凤子时拉着叶子陶往里走。沏茶水,喝茶,屋子里的落座。凤子时表现的非常熟练。对叶子陶这宅子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走。叶子陶捏着那盒子里的东西,是一个很小的铃铛。铃铛上面拴着一条红色的线。她抬起头,看向凤子时“这是何物?”“舒燕国女子佩戴之物。”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铃铛,帮叶子陶戴在了手腕上。红线拴在白皙的手腕上。那铃铛很小,发出的声音很细微,只有凑的近了才能够听到。叶子陶兴趣十足,一直在看着那铃铛。凤子时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缓缓开口“见你来时,并不高兴,可是谁惹你不开心?”他声音很缓,听上去就像是随口不经意的一问。叶子陶对凤子时那是相当相信的。这些年,她心里的小秘密都跟他说了个干净。连带着那些媒人来给她说亲的,她并不想嫁,也连带着都跟他嘀咕了。叶子陶一听凤子时的话,脑袋立刻就垂了下来。“娘亲嫌弃我还没嫁出去。”叶子陶当然也是想嫁人的。但,那些上门的也要有个好男人啊。她前些年也有好几个中意的,只是媒人牵线,见了一次面,明明分别的时候还很满意。可是一走了就再也未曾给她写过书信。更有甚者没三天就娶了别家姑娘。那,她是郡主。人家不娶,总不能她上赶着嫁啊。:()大佬又要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