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局面并没持续多久。她躲了夜明珠没几天,发现夜明珠不来找她了。她心里一乐,就这么四处玩了一年。偏偏,她这么到处玩,心里还是惦记着她的夜明珠。左看右看,都觉得没有她的夜明珠亮,也没有她的夜明珠合心意。甚至于渐渐的,向来合她胃口的苏烟好像都比不过夜明珠了。南姌同志好了伤疤忘了疼。转眼就忘了自己那些被‘欺负’的日子。她知道最近这一年君临总是会去苏烟的院子那颗合欢树下待着。琢磨了一下,又怕君临把她给忘了,就又揣了两颗小夜明珠去找他了。结果她刚到那儿,还没等把自己带来的夜明珠给掏出来,合欢树下的男人就开口了。君临穿着一身白色衣袍,就一如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样子,神情淡漠,淡薄的唇好看的眉眼,眸子就这么无波的扫过她。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就是一股远离凡尘不染尘埃的圣洁感从他骨子里由内而外的散发了出来。他望着南姌,喉咙滚动,声音淡淡的“你不是:()大佬又要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