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州节度府局势的急剧恶化,这让张云川也不得不采取应对的措施。要知道,光州节度府与他们就一江之隔,距离很近。光州节度府的任何变化,都会对他们这边产生影响。不说别的。光州节度府常年征战,不好好地经营地方。搞得地方百姓困顿不堪,流民遍地。以至于大量的流民逃到东南节度府,不仅仅加剧了东南节度府地方秩序的恶化,也让山贼流寇蜂起。正是因为东南节度府应对不利,这才有了张云川他自己崛起的机会。现在邻居家四处起火,搞不好这火就会烧到他们家里来。唇亡齿寒,张云川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将内阁参议、政事阁的黎大人、骁骑军都督梁大虎、亲卫军都督曹顺叫来,我们一起商讨一下应对之策。”他们现在地盘大了,管着的兵马人口众多。任何一个决策的失误,都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船小的话,很容易调头。可船大了,一旦选定了方向就不容易调头。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是很清楚的。所以现在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集中众人的才智,为他出谋划策。他需要做的就是权衡利弊后,做出一个相对最优的选择。毕竟一个人要是错误的决策做的多了,就会让下边的人不满意。下边的人不满意,那也就逐渐对你失去信任。你做出的新的一些决定或者命令,人家也会对其正确性产生质疑。一旦下边的人对上面的命令产生质疑,那执行起来肯定也会大打折扣。长此以往,这就会极大地削弱他这位镇南大将军的权威性。为此,张云川现在很少轻而易举地做出一些决定。他做很多事儿,都是征询多方面的意见,深思熟虑后再决定,而不是像以往那般随意了。军务总管王凌云领命而去。没有过多久,在家的内阁的参议李廷、刘玉泉、田中杰以及长史黎子君、骁骑军都督梁大虎、亲卫军都督曹顺赶到了议事厅。他们这些人都是镇南大将军的绝对高层,如今办公衙门都在宁阳城内。“诸位,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直接说正事儿。”待众人落座后,张云川直接切入了正题。“方才军情司、左骑军、陈州方面都向咱们大将军府呈递了事关光州方面局势变化的紧急情况报告。”得知是光州节度府方面的事儿,众人都是竖起耳朵,认真倾听起来。“军情司、左骑军和陈州方面上报的事儿差不多。”张云川对众人道:“那就是光州节度府下辖的平昌府发生了动乱。”“平昌府的知府、镇守使以及下辖的柳河县、天柱县、东扬县等地都向朝廷倒戈了。”“他们正在大肆地抓捕清洗光州节度使宋战的亲信和追随者,这几个地方现在一片混乱。”“除此之外,驻防永城的光州军罗大林所部也倒戈向了朝廷,封锁了官道,切断了永城到平城的消息。”听到光州节度府发生的动乱后,众人都是吃了一惊。要知道,平昌府与他们仅仅一江之隔。现在平昌府一动乱,对他们的影响还是很大的。黎子君当即担心地询问:“我们镇山镖局、富贵商行的人可在那边呢,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形如何?”“黎大人不必担心。”张云川笑了笑说:“在得知光州平昌府发生动乱,乱兵袭击我们商队和百姓后,左骑军都督周熊已经采取了果断措施。”“现在我们左骑军的两万五千多兵马已经挥师过江,去接应保护我们的镖局和商队了。”在得知大熊率领的左骑军已经渡江北上,梁大虎等人倒是很兴奋。可是黎子君等人却是皱起了眉头。黎子君当即道:“大将军,左骑军渡江接应商队和镖局的人可以,我觉得接了人之后,当撤军回来,不要搅和进去。”“为何?”张云川看向了黎子君。黎子君道:“大将军,现在光州节度府已经成为了各方角力的战场。”“朝廷、秦州节度府、辽州节度府还有光州节度府当地的一些势力互相攻伐厮杀。”“这么多的势力在光州节度府争夺,其中凶险万分。”“我们镇南大将军府虽然现在占据了这么大的地方,可毕竟根基不稳。”“我们的军队要是贸然地掺和进去,卷入这一场混战,极有可能会拖垮我们的。”他们镇南大将军府所属的各府县也刚从战争中脱身出来,百废俱兴。虽然现在一片欣欣向荣,可百姓的生活依然困顿。他们现在贸然出兵卷入战事,不仅仅需要耗费大量的钱粮,还得投入大量的兵力进去。这对于他们这个新生的势力而言,他们的身子骨还很脆弱,贸然参战是不明智的。毕竟无论是秦州节度府还是朝廷,比他们都强不少。,!他们在光州节度府打赢了还好说,这要是打了败仗,就会动摇他们的根基。“我觉得长史大人说的不错。”内阁参议、督察使李廷也开口附和。“光州节度府已经演变成为了多方的混战。”“特别是朝廷有大义的名分。”“我们贸然介入去帮助光州节度府的话,那就等于公然和朝廷撕破脸了。”“一旦朝廷宣布我们为叛逆同党,那对我们是极其不利的。”“毕竟我们现在内部也不稳定。”“特别是因为土地的革新,让一些有影响力的地方豪强对我们很不满意。”“只是因为我们手里有军队,他们才敢怒不敢言,只能顺从配合,不敢轻举妄动。”“我们要是调兵去光州参战,地方上没了足够的兵力震慑,那这些人必定打着朝廷的旗号生乱。”“所以在地方没有彻底稳定下来前,我们不应该卷入光州节度府的战事。”军情司的军情使田中杰也紧跟着开口说:“大将军,东南节度府还有数万军队虎视眈眈呢。”“我们必须对东南节度府的军队有所防备,这一点请大将军注意。”现在他们刚稳定下来,大多数人都是不愿意他们卷入新一轮战事的。特别是黎子君、李廷文官出身,他们不希望穷兵黩武,更希望的是先经营好自己。张云川看向了王凌云:“王总管,你的意见呢?”王凌云当即开口道:“黎大人他们说的都不错,现在我们介入光州节度府的战事,弊大于利。”“毕竟以我们如今的实力,要想在多方角逐中获胜,胜算不大。”“但是光州节度府与我们是一衣带水的邻居,他们家里遭遇了强盗抢掠,我们该帮还是要帮的。”“要是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光州被瓜分,熟视无睹。”“那么强盗抢光了光州,那么接下来就有可能盯上我们。”“只不过帮忙不能白忙,我们也不能倾巢而出影响我们自身,必须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只能伸以援手”军务总管王凌云的意见也是不大规模的出兵光州节度府,但是也不能坐视不管。“我觉得左骑军这一次反应的很快。”“他们迅速会师过江,在江北站稳了脚跟。”“我觉得这就很好,这一次我们出兵会给光州境内的各势力以震慑,给他们一种我们随时可能介入的错觉。”王凌云顿了顿道:“但是我觉得我们可以到此为止,既不能继续北进,也不能撤回来。”“占据平昌府,威慑各方势力的同时,也不会卷入太深。”“同时我们占据平昌府,可以确保几个大矿落入我们手里,不影响我们的铁料的供应。”“以后我们要是想介入战事,有了这个桥头堡,可以随时过江北上。”“当然了,要是江北的情况急剧恶化,我们江北的军队可以撤回来。”“可以说,左骑军一部兵马驻防江北,可以让我们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局面。”“我们完全可以在平昌府内驻军,威慑各方的同时,也确保我们在江北的利益”:()混在古代当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