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古话?哪两句?”叶全禛有点懵。唐怡和仍站着的孙晴,皆好奇看去。阮宁眼睛斜乜,冷哼道,“一句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另一句,是狗咬吕洞宾!”在孙晴几人的忍俊不禁中,秦向河讪讪放下端到眼前的酒杯。以茶代酒没什么问题。关键,这杯茶是阮宁给倒的。在他印象中,这位阮大小姐可没那么好心,也没那么勤快。又何况。上次在燕京,正是这大小姐忙中出错拿错得杯子。而以这阮大小姐什么事都做得出的性格,谁能保证,那杯拿错的酒,不是故意的。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见阮宁和叶全禛说话,他趁机对手中这杯茶水望闻问切。怎料,自以为很隐蔽的动作,仍被臭女人抓了个现行!“咳。不是,我今天喉咙不是太舒服,不能喝浓茶,这个就刚刚好。”秦向河的尴尬一闪而逝。臭女人倒的茶水,且有上次翻车前例,自是要谨慎点的好。随后,他也站起身,举杯对孙晴说,“那好,你这谢意我就收下了。今晚,兰姐她们可帮了我大忙,说来,还要谢谢你的。”孙晴跟着秦向河动作,将杯子里红酒一饮而尽。接着,脸有些微烫的坐下。从没这样“豪爽”的将这么一大杯酒,一下子喝下去过。但想到,这全是为秦老板,也就甘之若饴了。等听后面这话,她更忍不住的笑了两声。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听公司又给她准备了一首新歌。事先商量好,是派小彩和伟娜去,给秦老板挡一下酒的,可后来,兰姐也一起去了。其实,若不是今晚有其他重要的事,她也可以去替秦老板喝上一些的。虽说她酒量比不上兰姐她们,但比之秦老板,可好太多了。这边。秦向河喝完茶水,坐下,才吃两口东西,又见身边唐怡也端着红酒杯站起。“姐夫,既然小晴都这么说了,那我也谢谢你。至于谢什么,你都知道,我也就不多废话了。”“……”秦向河无语。得。今天屋里这桌,都快搞成感谢宴了。他怀疑,来之前,孙晴、唐怡她们,是不是喝得有点醉了。不过。事已至此,又有孙晴的先例,他也只能先喝了再说。随即。他低头看看面前空杯子,又看看位于阮宁另一侧的那个茶壶。“嘁~还想让我给你倒?那你就想想好了。”似是被先前秦向河的不信任,给刺激了,阮宁见秦向河瞥来,冷声嗤笑的转过脸。继而,觉得不够表达自己的态度,还起身,故意和叶全禛换了个位子!这可真是冤枉秦向河了。他真没想还让阮宁给帮忙倒茶,只是想让对方把茶壶递来,主要是这大长桌,位子离得有点远。只是。等他反应过来,以为阮宁喊换座,是让其来倒茶水的叶全禛,已经将茶壶拎起了。秦向河只好谢意的将杯子往前推了下。重复先前,他端起茶水,和唐怡喝了一杯。然,没等要坐下,就见腾到稍远点座位的阮宁,竟然也端起红酒的站起。不是!唐怡和孙晴也就罢了,臭女人来凑什么热闹。难道,谢上次在燕京挨了他一拳头!“少废话,端杯子!再大人情,我也用不着谢你!”阮宁说这话时,稍稍有点咬牙切齿。下一秒。她又正色说,“这杯酒,是替我爸和我二叔敬你的,为广柔的事。”阮宁认为,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秦向河也不是那种占点功就外大肆宣扬的人。故此,只是打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所说,是去年广柔青云机场的事。瞧秦向河了然的点一下头,她又道,“我爸和二叔,一直是想亲自请你吃顿饭的,可一直没凑上。所以,我就提替他们谢一下你。”“好吧,我干了。”秦向河没说多余的话。那件事,受一下感谢也应该。再说,有唐怡和孙晴在前,他那两杯都喝了,轮到这杯,若拒绝或推辞,臭女人还不知要阴阳怪气的说出什么话来。“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瞧秦向河干脆态度,阮宁露出满意深情,跟着将酒喝了,秦向河觉得,下午灌了一肚子茶水,现在又三杯下去,怕是吃不下什么饭菜了。接着,他也懒得再坐下去。果不其然。叶全禛也端着一杯红酒的站起,杯中鲜红液体,和他此前杯中茶水,形成鲜明对比。她语气带着点磕巴的道,“秦老板。以前的误会,就、就一笔勾销好了。”望着神情略紧张的叶全禛,秦向河摇头苦笑。觉得叶全禛应是被孙晴她们给“道德绑架”了。一个个的都敬酒致谢,独独剩下她,似乎,就算没得感谢,也要喝上一杯才行。叶全禛顿了顿,又继续说,“秦老板,昨天永星的事,还有今天许总那边的公司合约,我都谢谢你。我这人,嘴笨,不太会说话,就……哦,就都在酒里了。”当叶全禛端起红酒,要干了时,旁边阮宁给一把拦住。然后好笑的往秦向河面前指了指,提醒道,“什么都在酒里了。就你一个人喝啊!”叶全禛看看空杯子,这才醒然,后有点慌手慌脚的放下红酒,“呀,看我这脑子。秦老板,我这就帮你倒一杯酒……”就地这时,孙晴忽然一个摇晃,整个人往后翻过去。旁边的唐怡眼疾手快,连忙去扶。可因为力气不够,加上太着急,自己也跟着倒到了地上去。秦向河连忙离座去将两人扶起来。得亏凳子、椅子都不高,加上是松软靠背椅子,所以,并没有磕到碰到。只是两人都被这突发情况吓得不轻。“怎么样,你们没事吧?不然,重新换个椅子吧。”待两人惊魂初定的重新落座,秦向河这才回去。走前,还拿手摇了下孙晴的那张椅子。发现椅子四条腿好好的,没坏也没乱摇,不知为什么,孙晴就突然往后仰了过去。:()重回八零,离婚的老婆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