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音,见唐怡从行李箱拿出一套内衣来。孙晴扭头往窗外看看。才刚过中午,外面大日头晒着呢。她又往房间的洗手间看去,“你要洗澡?”“不是。你看看。”唐怡摇头,站起,将内衣打开。“呦,不错嘛,出国几次了,跟我们就是不一样。不过,挺好看的!”孙晴带着揶揄的笑一声。虽说情同姐妹,但工作后再见,就算有时留宿,和唐怡睡一床,可对内衣选择这些,还是不会交流的。这套内衣,感觉布料稍稍有点少,风格比较性感,主要是样式好看。咦。好像有点眼熟……下一刻,她发现唐怡脸色变得难看,嘴里还愤愤嘀咕着什么。她奇怪的又看看内衣,问,“怎么了?”唐怡一想,这内衣不知是哪个女人的,就要立刻丢掉。又醒然,这可是证据。万一那家伙不认账耍赖怎么办!。她将内衣丢到行李箱的塑料袋上,咬着牙齿的恨声,“没什么,有个大骗子骗我。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他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小怡,你在说什么?”孙晴听得莫名其妙。正要继续追问,忽看到了内衣标牌上那尺码标准。呃。这尺码的话,内衣就不会是小怡的!谁的啊?怎么会在小怡这里。关键吗,为什么特地还拿给她看,尺码的话,跟她一样呢。“啊~”孙晴惊叫一声。她扑到跟前,仔细看了看,满脸疑惑的转头,“小怡,这,这不是你的吧?”“当然不是我的!”唐怡切着牙齿,“那个大骗子在香港说,这是你落他酒店里的。分明是诓我,看我不找他算账!”听提到香港酒店时,孙晴就心里咯噔一下。继而,满脸霞飞。对着眼前这套略熟悉的白色内衣,已能猜出,好朋友口中的“大骗子”是谁了!孙晴慌忙将内衣包进塑料袋,她回过身,脸若火炉的道,“这,这是我的,怎么到你这了……不是,我意思是……”唐怡惊诧,“这真是你的!那刚才?”“我刚才以为你是新买的,没往那上面想。”被岔开话,孙晴终于冷静些许。马上,她解释道,“这是我和小彩、伟娜逛街时,伟娜给选的,说是有时上台演出,穿紧身装时,这个系列的内衣不显痕迹。那天,我刚好穿一套试试……因为买了好几套,所以印象不是太深。”见唐怡往手中塑料袋看来,她下意识抓紧些,接着道。“那天我去……送东西,看到他突然站在海堤下边,还以为想不开。最后,反而是我不小心掉进海里……”唐怡听孙晴讲完全部经过,松了口气。更是满意的点点头。算那家伙老实,交代的和孙晴说的无误。说明那家伙没在外面胡混。突然,房门被敲响。唐怡条件反射的,从床边一下子跳起来。几天前在香港,被妈妈堵在洗手间的经历,都让她落下了心理阴影。每当突然听到敲门声,或门被突然推动,她就心惊肉跳,还忍不住左右环视,看是不是又和那家伙关一起了。敲门的,果然是妈妈。来提醒她和小晴,苏秀要走了。于是,两人到客厅和一直笑容不减的苏秀道别。待苏秀一离开,唐妈妈立刻数落。说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得知苏秀和白鹿的恩怨,发现,这姑娘和她们聊天,总有意无意将话题转到秦向河身上。还会随意似的,问秦向河在日本和香港的行程。不过,也可能是她们知道情况后,纯粹的心理作用。刚才出房间。趁唐怡、唐妈妈等人和要离开的苏秀寒暄,孙晴则装作去喝水,到旁边小厅,将那套装进塑料袋的内衣,塞到自己的挎包里。上个月的月末。她和小彩从香格里拉酒店回到将军澳。等给兰姐解释,为什么衣服会湿透,又借房间洗澡换了身新的后。蓦然记起,今天换上的新内衣,在洗澡时就挂在浴室里。离开时,竟不小心给忘记了。然。想起也为时已晚!她和小彩还在酒店餐厅吃饭,就看秦老板带着林四丫坐车去了机场。而她呢,第二天就要返回内地。期间曾通过一次电话,她有想问问内衣的事。毕竟,内衣落在一个男人那里,且又是伟娜力荐的很性感风格。只要一念及,秦老板若到那间浴室去,就能立刻看到。且还能猜到是她的,就窘得想原地爆炸!这种事,她实在难以启齿,最终也没能在电话里提。难道开口说,问秦老板有没有看到她内衣吗?之后呢?若秦老板没看到,她这岂不是“不打自招”。搞得好像特意提醒秦老板去看似的。难道说让秦老板帮忙收着,等以后见面再还给她?这种女生的私密物件,更不可能跟秦老板说,让对方自行处理吧!总之,这些天在内地,不论是上节目,还是去商演,总恍惚的想着这些。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很怕有一天,突然接到秦老板电话,说在酒店浴室发现她内衣了。那她该怎么解释啊!幸好,这事一直没发生!她又抑制不住的猜测,秦老板是不是早发现。若早就发现,却一直没给她说。是不是说,这内衣不打算还她了,那……前几天,接到小怡电话。听此次检查结果异常,称过几天,还要重新检查一遍。担心小怡的身体,更担心,小怡会不会压力过大。她便急匆匆拉着兰姐赶来日本了。其实,途经香港,她找借口往香格里拉酒店跑了一趟。撞撞运气,看秦老板是不是在香港。好趁机溜回那个浴室,看那套内衣还在不在。至少,让她知道,内衣是已经被秦老板发现,还是没看到。又或是,莫名的消失了……想过很多种可能,甚至,某些羞于说出口的可能性。而。万万没料到,内衣会在唐怡的手上。:()重回八零,离婚的老婆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