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说那里危险吗?为什么把她带到了身边,而我不能?”
动画片里的主角质问着他的父母。
段辞被这话吸引看向了电视,季慕瑾也看了过去。
动画片里的主角父母要去工作,而工作的地方十分的危险,就把主角独自一个人留了下来。
虽然他身边有着陪伴他成长的小伙伴,但他从小就没有父母的陪伴,而他的妹妹却不同,他的父母将她带到了身边。
是啊,为什么他可以留在你们的身边,而我不行?
动画片里的主角还有父母可以质问,那他呢?他的父母已经离开了人世,他又能去问谁?
国内也有心理医生,也能治疗,可为什么一定要将他送到国外去。
在国外他没有朋友也没有父母亲,即使是被人欺负了也不能找人撑腰,也没法扑进爸妈的怀里诉说自已的委屈。
这一刻,段辞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具身体里原主残留的情绪,不甘,气愤和狂躁,最后都化做了一腔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只觉得十分的难受。
段辞的长腿屈起,他抱住了自已,将自已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将脸埋起来,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露出的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他的视线落到电视上,居家服宽大,穿在他的身上有些松垮,显得十分的瘦弱。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十分缺乏安全感的幼兽。
段辞内心:嘿嘿,这次不得让他家阿瑾心疼死。
季慕瑾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想起了他这几年里过的那些日子,有些心疼他了。
他动作很轻的坐到他的身旁,手抬起轻柔的抚着他的背,安抚着他那躁动的情绪。
“小段,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他的嗓音温柔清冽,像燥热夏日里的清风,吹拂过段辞那不安又狂躁的内心,让他的情绪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等动画片播完后,段辞这才转头看向了他,注意到他的手放到自已的背上,他避开,音线冷漠。
“假好心。”
他从沙发上下来,就跑上楼回了自已的房间。
季慕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看向了自已那只刚刚碰过他的手。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段辞并没有那么的排斥他,是在他杀死了那只猫之后才开始这样的。
他确定他杀猫时段辞并不在场,那肯定是别人和他说了些什么。
他想到了程彦北,看来得处理一下了,那个什么程彦北好像是要对段辞下手,那他就不会放任不管。
看时间也不早了,季慕瑾让人给段辞送去了晚餐。
“对了,他今天情绪不对,把这杯牛奶给他送过去,助眠。”
季慕瑾端来了一杯他亲自温的牛奶,佣人接过。
“好的老板。”
见他们把食物送进段辞的房间后,季慕瑾上了三楼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