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震巽二军现在到哪里了?”曹操赶紧道:“臣就怕袁绍会有什么异动,就擅作主张,就让大军只休整了两日。”“就北上了。”“最新的快报上说,大军已经到了徐州境。”刘偕深吸一口气:“给坤震巽三军追一道金牌。”“急行军,火速北上,两日内与李典乐进部会合。”“夏侯渊为主将,曹仁为副将。”“驻扎在兖州的九万青州兵,即刻调动到洛阳。”“许褚为主将,徐晃为副将。”“东西两道防线,务必死守!”“军机阁给各军下令,不准放一个河北兵卒南下。”“何人若是出差错,军法处置,毫不留情!”曹操抱拳:“得令。”说罢,曹操到场撰写催兵金牌。军机阁众人也开始撰写调兵令。天子诏令。一道道军令火速发出。刘偕踱步着。猛然看向主管后勤的杨奉:“传令,徐州和兖州的火器,全部往黄河大营调动。”“以供东线五军抵御袁军南渡黄河。”“再传令,洛阳所有火器都供给许褚军。”“辎重的调配,现在就去做。”刘偕吩咐完,杨奉便带着军机阁后勤司一群人开始忙碌。“郭嘉!你留在寿春。”说着,刘偕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河北南下,孙策必有动作。”“明白朕的意思吗?”郭嘉拱手一拜:“陛下放心,有臣在,江东兵马,一兵一卒都不会北上渡江。”刘偕放心地微微点头。“战略司!”刘偕一嗓子,荀彧荀攸和程昱都赶了过来。其中还有一个新鲜面孔。那就是贾诩。“贾诩,这几日刚到战略司,还适应吗?”贾诩点点头:“一切都好,愿为陛下效劳。”刘偕点点头:“待会你们几个与朕同乘一车。”“大将军,朕现在就乘车北上。”“军机阁各司处理完事情,立刻北上,坐镇徐州。”“貂蝉吕玲绮,暗卫尽快刺探更多的军情。”貂蝉和吕玲绮现在也忙得焦头烂额。全国各地的暗报最后都要呈到她们二人面前。刘偕出门后,宋典就跟了过来:“陛下,虎贲卫已经集结完毕!”刘偕点点头:“告诉弟兄们,辛苦了,等灭了袁绍,朕好好犒赏大军。”说罢,刘偕上车之后,荀彧贾诩等人也上了车。这是他们第一次坐蒸汽车。当然,这辆车还是大汉限定的,仅此一辆。与天子同乘的荣誉,就让贾诩等人感激不已。车正要开动。曹操追了出来。“陛下,昨日等级籍贯,稽查人口。”“查出了刘备之妻!”刘偕诧异不已:“你说什么?”曹操赶紧补充道:“当初刘备从袁术手中借走三万兵马。”“袁术为了防止刘备重蹈孙策覆辙,就扣下了刘备之妻。”“政事阁的官员也是昨日才从那女人口中问出来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这可是刘备的名言啊。刘偕沉默片刻:“给刘备去书一封,要自己女人,就派人跟朕来谈条件。”车辆启动之后。五百虎贲锐士精骑前后左右拱卫开道。车上,刘偕打开了舆图:“诸位以为,这一仗,应当如何打?”几个谋士凑在一块,开始讨论了起来。而贾诩作为后来之人,一直没有说话。“陛下,我以为,我军应当在袁绍大军南下之前,主动北上。”“一旦袁绍军南下,五十万众的大军要是分散开,我军疲于奔命,也不能短时间内歼灭。”“一旦放纵一军挺进到徐州兖州的腹地,那损失就不是我们所能承担的。”荀彧先说。荀攸摇摇头:“北上是绝不可能的,五十万袁绍大军严阵以待在黄河北岸。”“工事齐备,人马充足,我军要是过岸,反倒是辎重补给会出问题。”“我以为大军应当死守阵地,在黄河南岸死守不退。”程昱看着地图半天。“死守不妥,五十万大军猛攻,防线一旦溃散。”“无论我军再如何阻止,士气只会越来越低,如此一来的结果。”“我军只会节节败退,士气低迷。”“我以为,应当暂且退兵,拒城而守。”刘偕看向贾诩:“文和,你以为呢?”贾诩深吸一口气:“不北上,也不死守,拒守城池更不妥。”“兵力分散各城,容易被逐个击破。”“我以为,我军应该后撤,放袁绍大军过河。”“然后在袁军南下的路上,埋伏散兵游勇,不断袭扰。”“放慢敌人南下的脚步。”“另一边,我军织一个大口袋,与袁绍军进行大会战。”,!说罢,车上一阵安静。贾诩补充道:“溃灭河北力量,不死一批人,是不可能的。”刘偕没有说话。只是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地方。第一笔,刘偕朱笔圈在了官渡。又在乌巢上圈了一笔。贾诩荀彧还有荀攸,以及程昱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随后又看向地图。“陛下的意思是?”“官渡决战,奇袭乌巢?”荀彧是聪明人,几眼就看出了问题。刘偕深吸一口气:“文和说得不错,这一战,必须要进行大决战。”“但谁要是愣头愣脑就一股兵力压上去,赌输赢,那就是傻。”“朕要偷,偷他袁绍的后方。”“袁绍南下,最可能陈兵的地方,就是官渡。”“白马渡下来,过延津,再过乌巢,一路下来就是官渡。”“而最好的辎重转运地,就是乌巢。”“许攸的信中也印证了,袁绍早就盘算着在乌巢转运物资。”“两军对垒在官渡,朕一面假意与袁绍和谈割地。”“朕再出一支奇兵,偷了乌巢。”“辎重一断,袁军大乱,我军再扎个口袋,一举挫灭袁绍那百万大军。”“岂不痛快?”贾诩问出了疑问:“乌巢在敌后,如何捣毁?”“要想派兵到敌后,难度太大。”“就是啊,陛下,乌巢作为重要的转运点,必然是有兵马严加看管的啊。”刘偕冷笑一声:“朕还有赵子龙将军!”刘偕此言一出,贾诩荀彧等人身躯陡然一震。“陛下,赵云将军的虎豹骑究竟在什么地方?”“难不成真的在南匈奴的单于庭?”刘偕咳嗽一声:“一直在河内。”“东南渡河之后,就是乌巢。”“虎豹骑奇袭乌巢,易如反掌。”此话一出,贾诩瞳孔大震:“陛下难不成早早在洛阳大婚时,就已经预料到了今日之局势?”刘偕内心苦笑。自己只不过是想要重现官渡之战罢了。:()穿越汉献帝:曹孟德,你来当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