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令自己呢,她和萧窈相似,都是要靠依附而活。
但她自认又是和萧窈不一样的,她虽是温家人,享受着温家的一切,但她并不贪恋,也有勇气和一切富贵割舍。
她相信自己能做到。
“她和你相比,过得太难了,我没法想象一个柔弱的女人靠着自己走到如今这一步,所以我见到她的时候被她身上的某种特质吸引了,这点我承认。但是,当我看到她和谈津墨之间的感情时,我才明白我对她不是爱,可能更是一种崇拜和猎奇。”
听着傅汀尧的剖白,温令唇边溢出一丝虚无又平静的笑,“我明白,听你这么说,我真的很想见见她。”
傅汀尧转头看她,似乎想求证一下她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
温令没有躲避,直视他的眼睛,证明自己是真心的。
观察着她的表情,傅汀尧的眉梢一点一点地拧了起来。
这种反应,就好像她是真的放下了。
傅汀尧正想说什么,温令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一串陌生号码,温令直接接了起来,那边却传来江秉时的声音。
温令下意识看向傅汀尧,无声地说了“江秉时”三个字。
傅汀尧朝她点头示意。
温令接收到信息后不动声色地回应,“你找我有事吗?”
“我听伯父说你离家出走了?你现在在哪里,在工作室吗?我去找你。”
温令急道,“不在,我给客户送画去了。”
江秉时又说,“那我们晚上一起吃饭?你这样跑出去,我很担心你。”
“我没事。”
温令还想找个理由推掉晚饭,江秉时就已经替她做了决定,“就定在“食肆”吧,晚上六点,不见不散。”
话说完,也没等温令是否同意,单方面结束了通话。
温令有些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去见江秉时。
原先她和他相处就不怎么舒服,但碍于身份不得不相处,如今既已决定解除婚约,又得知了他和安妮之间的事,她更不想再接近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