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白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想给陛下一个惊喜吗?何况也不知道雁秋习不习惯这里,让他过几天试试,若是在不能适应,也不想叫陛下失望。”
“你这话说的倒有几分良心。”
“臣对陛下是忠心耿耿啊。”
云黛没理她,拉着黎雁秋到屋里坐下,问:“雁秋,你是生活在南边的人,这里冷的很,不习惯吧?”
黎雁秋笑道:“陛下多虑了,我自从与轻白成亲,也时常到京都过冬的,身为南方人,我可是太喜欢下雪天了。”
“我听轻白说,你这几年身子不好,怕不适应这里的严寒。”
“这就需要陛下啦。”君轻白笑道。
“说话没头没尾的,需要我什么?”云黛看她。
“陛下的绿苑里面,不是有一株罗剎果树吗?来年果树结果子了,您赏一颗给雁秋,保证他的身子就好了。”
“哦,原来你们是打的这个主意。”
“嘿嘿嘿。”君轻白笑。
“行,等结果子了,第一颗就给雁秋。”云黛问黎雁秋,“雁秋,你不走了吧?”
黎雁秋摇头,笑容温柔:“其实前两年,我就想陪轻白来的,奈何家里儿媳生孩子呢,我得留下照料。如今孩子大一些,儿媳身子也好了,我才来的。”
“雁秋你可真好。”
“是我的命好,能遇到陛下这样的贵人,否则我一个寒门出身的戏子,哪里有这样的好日子过。”
君轻白道:“你们就别说客套话了。雁秋,你去忙吧,做一桌子好南边的菜给陛下尝尝。”
臣敬陛下一杯
云黛道:“我可想这一口呢。”
“那陛下和王爷稍等,很快就开饭了。”黎雁秋笑吟吟的起身出去。
云黛这才问君轻白:“是你要求他来的?”
“怎么会呢,我们俩感情好,他离不开我才是真的。”
“也不知是谁离不开谁呢。”
“陛下,话别说这么直白嘛。”
“你好好待人家,争取在北齐住个十年八年的。”
“……要说狠,还是陛下狠。”君轻白忙道,“当初可说好,我只待年的。”
“肚子饿了,雁秋,饭好了没啊?”云黛只当没听见,顾左右而言他,起身就去厨房找黎雁秋了。
君轻白摇头失笑。
屋里只剩下她和赵元璟。
赵元璟问了个问题:“为什么黎雁秋到了这里,还是穿女装,做女人的打扮?”
君轻白呆了片刻,讷讷道:“大概是他习惯女装打扮了。”
“在京都的时候,我瞧他挺喜欢男装的。莫非……”赵元璟扬眉,“是你喜欢他穿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