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孔牧还活着。”
他猛然抬起头,看向秦太山。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他在哪!”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见他如此慌张,秦太山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现在正往阜阳赶,过不了多久,就要到衍圣公府来了。那你打算如何赎罪?”
“怎么会这样?”
孔存礼惊慌失措。
孔牧,本就是躲在云城中的。
因此他派出如此多的强者,也是要斩草除根。
可是,要是孔牧没来,早就跑到阜阳来了呢?
那样的话,他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只要孔牧现身,无论他们有没有衍圣人的令牌,都会被当成宝贝一样对待。
任何东西,都会在第一时间失效。
毕竟,衍圣公的衣钵,一直都是一脉相承。
孔牧一日不死,他们这一脉便再无任何机会!
毕竟孔家并非自己封的衍圣公。
这可是一国册封的!
而且,若是孔牧成为了衍圣公的继承人,那么他们所有人,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这还怎么打?
这也是孔存礼为何会这么慌张的原因。
他越害怕,秦太山就越开心,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
“干嘛,觉得自己很厉害?你也不看看孔牧,人家可是昆仑王座下的谋士,竟然敢在他面前耍心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原来,是你放出来的孔牧躲进了云城,好让我们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云城的身上。”
孔存礼一张苍老的脸上,已经是一片铁青,眼角抽搐。
该死的,他竟然被人当猴子一样玩弄!
秦太山冷笑一声,道:“是啊,那就对了,难道你还想对秦家动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