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茗点点头。
“是是是是是……总司令的那个白?”
“对。”
泰迪发出一声走调的哀嚎,“我错了!真的,放了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我要你帮我。”
他收声,恢复成傻眼的模样,“我?我能帮你什么?”
“在你看来,我哪里做得不对劲?我哪里不像是一个南方流民?”
他很想说哪里都不像,但是理智管住了他。泰迪重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其实……其实外表上是看不出来,传说帝都里的小妞都很、很漂亮。不过性格就……”
“性格不像?我看你的脾气和我表现得也差不多。”
泰迪吞了吞唾沫,气虚地说:“南北方流民不太一样,我看过几个南方的,一般都比较温和,穿着比我们干净,感染的皮肤病也少。特别是南方的小妞,她们……”他抬头又审视了一下白茗的心情变化,“她们性格上都跟玛丽梅差不多,胆小温顺,经常……经常以身易物的方式,换一些食物和矿物。”
“呵,你挺委婉啊。”白茗倾斜着靠近,“你想我以身易物,跟你换点什么?”
泰迪疯狂地摇头。
“这点在表演上也已经没戏了,我曾经在伊尔米提和风川狭面前暴打了一个聚居地村民,再装柔弱来不及了。”她烦躁地啧了一声,“难道就没有什么例外吗?南方聚居地肯定也有泼妇吧?”
“当然,但是……她们一般都有你三个捏在一起的块头大……”泰迪又打量了几下她,越发觉得自己以前应该是瞎了,脱掉了破破烂烂布条披风,白茗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样干瘦纤细,她分明十分精壮,一身腱子肉。
“外表先放一放,先说说语言,就拿你刚才骂我的那些话来说,告诉我,什么意思?”
泰迪恨不得流出宽面条泪,“那些、不过就是偏僻地区的俚语。”
“我知道,教我一点。”
“教、教你……骂人?”
“教我一点常用的。比如,你刚刚说的……陂西……供合?”
泰迪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字正腔圆地把脏话说出来,他尽量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听懂了吗?”
白茗跟着念了一遍,“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