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揽星河入怀’的揽月宗‘新家’,林凡露出满意笑容。
“不错!”
“真的很不错。”
“大长老,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
“宗主何出此言?”
“这是我等之幸,何来辛苦之说?”
“莫说是不辛苦,我等就是累死在这里···只要死前,能看上一眼如此场景,也是死而无憾、心甘情愿了。”
苏星海、李长寿、陈二柱、段青瑶等几位揽月宗主脉长老,此刻尽皆是老泪纵横。
口中话语,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倒不是他们败人兴致,说什么生死之类的话语。
实在是他们此刻难以抑制心中情感。
他们···
经历的太多了。
入宗时,揽月宗已然家道中落,未曾经历过揽月宗最为强横的时期,但却不时从长辈口中听到无比骄傲的话语。
曾经的揽月宗,是如何如何强横、如何如何的漂亮,又是如何令人尊敬。
奈何当初的环境真的不好。
揽月宗不是被欺负,便是在被人欺负的路上。
宗门资源、宝物,被人一抢再抢、被瓜分殆尽。
到最后,甚至都不得不逃出那片区域,另谋生路。
再到林凡接任宗主之前,就是他们几人,都已‘放弃’了,真的看不到生路与希望。
只求能在最后的日子里,多那么一丝光彩。
彼时彼刻,谁又能想到,揽月宗竟然还能拥有如此辉煌?
做梦都不敢想啊!
陈碧璇满脸都是热泪,不住喃呢道:“真漂亮啊。”
“这阵法,太强横了!”
“揽星月入怀,这,才是揽月宗的真正含义吗?”
“漫天星月,尽入我怀!”
这一刻,她竟然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浪漫主义。
尤其是这片天穹之上垂落下来的星光、月华,都被揽月宗阵法吸收、转化,看上去更是美轮美奂。
“我想,我等刚入门时,长辈们时常提起的揽月宗全盛时期,也不过如此了吧?”
陈二柱心神激荡。
李长寿却是怪笑一声:“不过如此?”
“笑话!”
“宗主大才,我敢笃定,咱们揽月宗,早已过所谓的全盛时期。”
“换言之,如今的揽月宗,才是真正的全盛时期!”
“毕竟···”
“纵然是过往所谓的‘巅峰期’,却也未曾将丹塔、将皓月宗都变为我宗支脉啊!更不曾与圣地合作!”
“所言极是!”
“三长老此言,甚好。”
“已然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