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沈承瑞跟祁云霆一家一起离开村子时,许如意还特意把放了一段时间的玉佩带上,找了个机会单独给祁云霆。
“我就说你总有一天会翻身的吧,现在信我了吧!”
许如意对自己“预言”了他的翻身还感到有一些骄傲。
她小心把玉佩从裹着厚厚的两张手绢里拿出来。
“这个还给你。你跟着你爷爷下放这么艰苦,都有好好守护这个玉佩,我想对于你来说,这玉佩的情感价值更重。你好好收着。”
祁云霆没有伸手接。
他开口道:“之前不是说好拿钱赎回?”
“承瑞是你爷爷的学生,咱们这关系你客气什么,拿着。”许如意道。
祁云霆似乎很执着,依旧不肯拿。
他又道:“就算他是我爷爷的学生,但玉佩的事情也跟这个八竿子打不着。我现在手里也没钱,怎么说也得等我回城有钱了,才有机会赎……”
祁云霆没说完,许如意直接抓着他的手,把玉佩塞到他手里。
“干嘛这么麻烦。让你好好拿着就拿着!”
祁云霆被迫捏着手里的玉佩,心里很是低落。
他就是想要麻烦一些。
这样,至少他也有理由以后给她写一封信,以此联络上。
他没有想要觊觎什么的意思。
就是想以后能作为朋友跟她保持联系,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你真的是因为自己的想法,才不愿意跟着一起去首都的吗?”祁云霆很认真的再次询问道。
“不是因为沈家害怕你出去见识了花花世界不想回来之类的?”他又补充了一句。
真不怪祁云霆往坏了想,甚至村里很多人都是这么传的。
大家都见识过许如意的能力,无论是在妇联工作时候,还是在当厂长工作的时候,就是一个有本事的女人。
如今去首都这狗屎运的事情却没有她,大家都私下议论是沈家不愿意,还用厂长的工作安抚她。
但又羡慕她。
毕竟就算不能去大城市,她如今也是村里嫁的最好,过的最好的女人。
“你也听信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许如意失笑。
“祁云霆,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我公公婆婆还担心承瑞那小子自己在外面没我的管束会学坏呢!
村里其他人都说,傍上你们爷孙俩去首都那种大城市,到时候找个工作,以后就是大城市的人如何如何,若是抓不住机会就后悔一辈子。
但我不想当工人,我喜欢当厂长。”
许如意解释后,忽然看向祁云霆一脸的认真。
“祁云霆,你已经摆脱了枷锁,回去后日子可舒坦了,将来都是光明的未来和精彩的生活。
你也别执念我这种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了。
首都那种大地方,漂亮又有文化的姑娘可多了!”
两人一直以来都是以朋友关系相处。
唯一出问题的就是沈承瑞一直在嚷嚷着他的心思。
但从始至终双方都没有挑破过。
此时,祁云霆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