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怕又是什么达官贵人过来刷资历吧。”
“江东这块地,被他们祸害的还不够吗?”
言语中的不满愤恨不言而喻。
想到那禁卫虽然公事公办,但带着怜悯的语气,小豆子挠挠头,觉得这次的情况有点不一样,但看自家小姐如此,还是没敢开口。
地洞里还有些粮食,显然已经不多,如今小姐也病病歪歪的,需要草药治疗,陷入这种情况,显然他们撑不久。
只是若出去。。。。。算了,就听小姐的,再等等吧。
小豆子是这被称她的奶娘的亲生儿子,对她也是忠心耿耿。
若没有小豆子帮忙,两人绝对撑不了这么久。
但事关重大,她宁愿病死在这里,也不能擅自行动,浪费了父母兄长的一片心意。
第二天,凤川带着陆清塘的的折子见到了等着他们的褚一儒。
凤川也不是常常跟着陆清塘的,当然也不会跟着褚一儒。
他有自己的事情,算是在各个县城中穿行,有时候,就连褚一儒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会问。
就连汇报,双方都是各自汇报各自的事情给陛下。
至于这次凤川回来,倒不是为了县城的事情,而是:
“我这段时间要离开江东,麻烦大人为我遮掩一二。”
“哦?你已经有了眉目。”
“算是有了。”
用拇指沾了沾茶水,凤川在桌案上写下“江宁”二字,随后等茶水干掉,房间都没人再开口。
半晌,褚一儒道。
“你安心去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那就多谢大人了。”
凤川没说出口的是,他已经找到了那批失踪的粮食的去向,毕竟那么多东西,总不可能凭空消失。
而找到了那粮食的去向,也就找到了罪证,即便没有账本,即便江东这边世家和官员勾结,也能给他们定罪。
“娘娘,药来了。”
虽然这么说,但茯苓并没有将药放到俞贵妃手边,而是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道:
“正好可以入口,您趁热喝了吧。”
“喝什么?反正是要死的,费这个功夫做什么?”
“娘娘!”
“好了,不要吵。”
将食指抵在嘴唇中央,俞贵妃叹了口气。
“你这样一直吵吵吵的,本宫头都要晕了。”
“那药放着吧,等会儿本宫会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