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萝顿时噎住。
“没关系的。”
他懂事垂下眼睫,薄凉的月光照出一圈柔软的毛边儿,眼尾有几分被药力逼出来?的潮红,如同将碎的瓷,“他们只是想给奴婢一个教训,只要不死,被玩坏又有什么关系?左右不过?是丢一些脸跟尊严。“他低嘲,“这也算不得什么好东西,丢了就丢了吧。”
下一刻,他被人?掐住那一段柔弱无力的脖颈。
宴享不做抵抗,泪光濛濛地看去。
她双唇吻落,如同某种神圣恩赐。
“不许丢,你所有的东西,都是祖宗我的!”
宴享愣了下,旋即双臂收紧,用力投进?她的怀里?,像一只要与她焚烧殆尽的飞蛾,断断续续地哭求,“公主,要我吧,把我的一切都要过?去,血也好,骨头?也好,不完整也好,都是您的!”
第104章第三个火葬场
“没错,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血,骨,尊严,情?爱,还有这张脸。”
阴萝单手捧起来,小唇又亲昵吻了吻他的脸颊。
“全该打上我的烙印。”
宴享指骨抓紧身下狼犬的硬毛,额角湿腻,又被冷风吹碎了热气。
他急促地拱了拱软猫腰,咬开她的一只黑绒手套,似乎想要讨一些什么,可是——
“——嘭!”
悍然?又霸道的力?度,将?他的脸都?荡了起来,他一个?踉跄,栽进了狼神那强而有力?的颈部,与他的纤细身段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公?主则是捏着他的颈肉,笑嘻嘻道,“所以?,我哭得可怜,求得可怜,连眼睛都?肿了的宴督主,把我卖了多少万金呢?”
“奴婢不明白……公?主……在,在说什么?”
宴享被她强箍着颈,他本来穿的就是一件盘珠金丝的绒边小立领,剥开之后,倒像是残金色的佛莲一般,簇拥在阴萝的手指,而她的掌下?,则是细腻又软热的肌肤,大概是去势的缘故,喉结发育得不够丰满,而稍显得瘦弱文气。
阴萝滑动之际,只能感受到一小枚滑溜溜的祸珠。
她掐着祸珠,把他勒得更深,软唇吐出令人发寒的语气。
“宴督主嘴上称着奴婢,干的可是杀人剥皮卖主求荣的活儿,你是真的敢啊。”
“呃,呃啊——”
大太监的头颅深深往后抵着,半张脸都?陷进狼毛里?,嘴唇无意识地张着,绷紧着脚趾,汲取着微弱的力?量。
“公?主,公?主,饶命,奴婢真的,真的……呃……”
他呼吸微弱,渐渐低不可闻。
随后阴萝手中的喉结一颤,再也没有晃动。
?
这么容易被她干掉吗?
阴萝不相信,伸手拨开遮盖在他脸上的短毛,狭长又水波粼粼的眸就跃了进来,透着难以?言喻的艳彩,原本涂着粉白的少女般脸庞,急速涌上红晕,血气妆点?得愈发柔媚,他僵硬平直的唇角也逐渐化?了冻,浮现出一些痛苦又欢愉的笑意。
绷紧的脚趾也渐渐松开,从濒死重回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