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长痛不如短痛,宁知非狠下心挺腰一耸,肉棒直抵进花心里,鹅卵大小的肉菇撕裂了玉户口紧窄的小肉圈圈,婴臂儿粗的狰狞肉柱直没至底,“噗唧!”挤出大股的带红淫蜜来。
墨玉合娇躯一绷,蛇腰张成满弓,两条长腿死死锢住男人雄腰,玉趾蜷缩,圆张檀口,长长的呜咽声悠悠断断,最后全成了轻促的喘息。
“呜————啊啊啊——哈、哈、哈……呜……”
即使花径早已泥泞不堪,巨根的深入依然狠狠挑战了初次承欢的女郎承受极限,疼痛快美纷至沓来,而宁知非尚有小半截未进,满满撑开她不住挺耸,裹挟着丰沛的淫津驰骋起来。
蜜穴被肉棒撑满,里外花唇全撑成了大圆,完全是棒身的形状,一缕殷红混着爱液淌下会阴,肉棒退出时扯出一圈薄薄肉膜,连淫蜜都润不脱,彷佛要将嫩膣拔出体外,紧缩的蜜肉疯狂掐挤,不肯轻放。
“疼……疼不疼,墨姨?”尽管墨玉合说了叫她的名字,但是关心之下,宁知非还是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自己最熟悉的称呼。
“不……不疼……啊、啊、啊……还要……还要……知非……给我……”墨玉合哪有心思纠正他,一双藕臂攀紧他的肩头,合不拢的小嘴迸出销魂浪吟,半睁的星眸水花溢满,如梦似幻。
“好舒服……知非……呜呜……好舒服……还要……”
早上九点的灿烂晨辉让身下这具绝美胴体每一个细节纤毫毕现,宁知非欣赏着墨玉合情难自已的羞涩媚态,自然越插越美,小腹在她股间撞出淫靡的啪啪劲响,女郎娇腻的断续呻吟渐成了呜咽,十指揪紧沙发,撑起上半身,无助地摇散秀发,强烈的抽搐预示着高潮将届。
男人是越发干得兴起,占有岳母的强大成就感充满胸臆,抱着雪臀一把提起,将她摆成了俯颈翘尾的母狗姿态,裹满红白浆腻的硬胀肉棒“噗滋噗滋”地快速进入小穴,干得原本黏闭的娇嫩花唇微微翻出,充血的娇脂呈现出艳丽的桃红色泽。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胀……要……要坏掉了……呜呜……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知非毫不理会,狠插了数十下,身前的肥硕玉股狠狠一抖,充血兴奋的牝户里大股大股喷出水来,清澈水柱溅满宁知非的小腹,就连地上的地毯也淋湿了一块。
汁水带着蜜膣深处的淡淡腥骚,非但不难闻,反而无比催情。
宁秋在自己房间里面带着耳机放着歌,翻动着从宁知非房间的书架里面随手拿的几本书在翻看。
这段时间闲得无聊,就爱看这些,有些时候会复习一下功课,毕竟距离开学也不远了,要转到渝庆七中去,对学习的要求更高,她也不能让老哥和爸妈失望才行。
宁秋是个很有自觉性的女孩子,她很清楚,在自己这个年龄段,学习应该放在第一位…嘻嘻,其实也不是放在第一位的,老哥和爸妈才是第一位。
入耳式耳机带久,耳朵稍稍有些疼了,宁秋取下了左耳带着的耳机,揉了揉耳朵,然后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
唔,不知不觉已经看了两个多小时的书了,还是站起来活动一下吧…
宁秋取下了自己的耳机,放在一旁,伸展了一下身体,不知道老哥现在在做什么呢?
宁秋打开了房门,然后走了出去,下了楼。
她走到楼梯上的时候,就看到墨玉合坐在沙发上,只能看到上半身,穿着居家服,面色有些红润的样子,坐姿有些奇怪,因为面朝的方向不是沙发的正对面,而是侧面。
“墨姨?你在干什么?”宁秋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嗯…啊…唉唉唉…咳咳…我…我在练劈叉呢…”墨玉合侧过头,看到宁秋之后,居然慌乱了一下,宁秋眨了眨眼,有些诧异,墨姨居然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墨姨也会慌张吗?
而且,语调也有些怪怪的…
“嗯…墨姨,我哥呢?”宁秋眨了眨眼,倒也没有多想,问道。
“你哥哥…他好像出去了吧?”墨玉合伸出手撩了撩垂落到她面前的发丝,似乎有些湿润,被汗打湿了…
“哦…这样啊…”宁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宁知非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