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野走到一处小院的时候,微微抬头,刚好和二楼窗台上的人对视了一眼。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笑,那贱贱的模样,看的楼上的孟逸兴怒火中烧!房门被打开,正中央的沙发上面坐着一个人。挺直的脊背,微微颤抖的手,都明确表示着她此时内心的不平静。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闫文清的手指骤然握紧,指甲也狠狠地嵌进了肉里。深呼吸了许久,才转过头看向门口的那人。陆之野掩去眼中的恨意,脸上无悲无喜,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任由楼下的女人,和站在二楼楼梯口的男人上下打量。“谁让你来的,滚,滚,我不想看到你!”闫文清眼里蓄满了泪水,浑身颤抖,纤细的手指指向陆之野,嘴里不停的咒骂着。陆之野抬起头,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我倒是想走,可不是孟首长请我来的吗?”他的目光和孟德义对上,眼里写满了毫不避让。孟德义满意的点头,倒是个胆子大的。“文清,是我请小陆同志来的,关于逸兴在黑省的一些事情,我想要细细问问他。你和王妈去趟菜市场买点儿菜回来吧。”闫文清生怕孟德义会对陆之野做什么,刚想张口说话,就被一旁的王妈打断。搀扶着她坐上轮椅,推着往外走去。王妈想起刚才孟德义凌厉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觉得自己要是再晚一步,孟德义手中的茶杯就要砸下来。不成不成,干完这几个月,她就不干了,老姐妹害苦了她啊。闫文清抹干净眼泪,低下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既然孟德义把陆之野带了过来,那真的就是动了培养他的心思。自己的动作必须加快了啊,事到如今,也只能兵行险招了。而此时的孟家,情绪不稳定的不仅仅有闫文清,还有孟逸兴。他愤恨的盯着陆之野,只恨不得自己手里有一把枪,直接把他崩了。孟德义这么多年在他身上的教导,不是白教的。留在陆之野踏进孟家大门的那一刻,他基本就能想明白了父亲的做法。滔天的怒意充斥着他的胸膛,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考虑会把孟家的东西交到一个外人手中?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孟逸兴真的觉得他父亲疯了。陆之野站在书房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孟逸兴:“上一次,孟同志说的话,我如数奉还。啧啧啧,就是不知道孟同志现在这副鬼样子,还站的起来吗?”孟逸兴咬牙切齿,指尖微微泛白,眼底血红一片。“陆之野是吧,先进来吧。”孟德义自是见不到自家儿子受人欺辱,哪怕现在他已经成了一枚弃子。陆之野进了书房,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面,完全就是一副乡下土老帽的样子。孟德义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在我这里,你也不必装成这副样子。”陆之野收拢了腿,坐直了身子,是啊,他倒是忘了,孟德义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上面。形形色色的人不知道见了多少。“不知道孟首长喊我过来,是为了何事?”“今天珊珊哭着回来,说有人打了她。我原本就是想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没成想还是故人之子。”孟德义喝了一口茶,随后才慢悠悠的问了一句:“刚才那个是你的母亲,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呵,母亲?只是在哈市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罢了。孟首长有什么话直说就是,绕来绕去,不觉得烦吗?至于你说的我打了孟珊珊这件事,我只能说是她嘴贱。做父母的不知道教育,自然有外人帮忙教训一番。”他此话一出,饶是见多识广的孟德义也被噎了一下。这小子说话也忒不给人留情面了。“我这次喊你来,主要是怕您母亲对你思念的紧。最近一段时间,她恢复了记忆,总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我寻思着把你找过来,是不是能让她开心一点儿。另外,你如果想要就在京市,那我也可以给你想想办法。”陆之野心中生出些许了然,看来他猜的不错。孟德义终是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如果在他没有和温思禾结婚之前,孟德义有这个提议,他肯定会答应下来。毕竟对于陆之野来说,想要一步步的瓦解孟家的势力,从内部要比外部要快的多。可如今温思禾是双身子,本来家中就没有人。他如果再带着她来了京市。把俩人都卷到暴风雨的旋涡之中,是很不明智的行为。孟家,他要解决掉!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也要!“孟首长这话说的,您自己信吗?刚才那个女人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还有您的一双儿女对我的敌意。我可不认为我来了京市,会有什么好果子吃!”陆之野手指点在沙发的边缘,丝毫不避讳的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孟德义脸上的笑容更甚,不错,是个有脑子的。有不少人如果得了这个机会,只怕是会高兴的马上就答应下来。“你母亲她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这么多年不见,猛然间看到你,她就会想起自己的过去。一时不能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至于珊珊和逸兴两个人,我相信你能解决的,不是吗?”陆之野整了整衣服,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笑道:“恐怕要辜负孟首长的美意了。这生活就像这杯茶,我:()重回七零,作精小知青赖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