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水平怎么样?”
丁长生递给刘振东一杯水后问道。
“现在是看不出水平如何,不过既然是那头的人,他来了,我估计没好果子吃,要不然你先给我谋个职位呗”。刘振东开玩笑道。
“谋职位是没问题,离开湖州你干吗?”
“离开湖州?”
刘振东一愣。
“很明显,我现在湖州的地位是一降再降,已经很难有影响力了,你要是想到省城,我可以找找万和平,你要是想到白山,我可以找找成功,这都没问题,但是你是湖州的地头蛇,都不如你还呆在湖州,再说了,我还没到山穷水尽呢,你还得帮我忙呢”。丁长生笑道。
虽然是不能立马解决自己的事,但是丁长生的话算是给刘振东吃了一颗定心丸,实在不行了,自己还有这两个地方可以去,这就不错了,至少还有退路。
“那好,我还这里混,耿长又去现场了,说是再看看现场,丁局,你觉得这事是谁干的?局里也是议论纷纷,会上出了无数个版本,甚至连华锦城都出来了”。
“华锦城?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做,再说了,他一直都被耿长关着,哪知道湖州发生的事,但是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你还记得你和兰晓珊政委被堵在纺织厂那件事吗?”
“嗯,记得,但是刘家成到后来也没交代出有价值的线索,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你是说……”刘振东惊讶道。
“不是没有可能,那一次看起来是和政府过不去,但是煽动刘家成等人攻击你们的人目的不就是想法把事情闹大吗?可是你想想,罗东秋即便是想拿这块地,那么他也不会这么招摇,目的还是闷声发大财,是谁一直都想把事闹大呢?”
丁长生嘀咕道。
“那你这么说的话,还真是华锦城?”
刘振东皱眉问道。
丁长生摇摇头,他也看不透这件事了,至于真实的杀手到成了次要的事了,关键是分析道谁在后面主使这件事,那么分析到谁的利益最大,这很可能是最后的谜底了。
丁长生盯着刘振东看了一会,摇摇头,表示不认可华锦城是主使,一来他没时间,二来他也没那个胆量,这可是七条人命,还有三个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俩个人都不再说话了,都在冥思苦想,过了一会,丁长生脑袋里灵机一动,真是当局者迷,自己一直都在纺织厂这个项目转圈圈,如果跳出这个圈圈,不在纺织厂这个项目上谋的利益,那么这么一来,杀人者会在哪里某的利益呢,虽然有人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但是大部分人还是选择做损人利已的事的。
如果这个主使者的利益谋求点不在这个项目上,而在这个项目之外呢?
湖州内所有的官员都知道这个项目的背后是罗东秋,这么一来,按照大多数人的思考,这起惨案肯定是因为拆迁而起,那么这个开发商是谁就有人关注了,而关注罗东秋的同时,势必会关注到另外一个人,那就是罗明江,这是多么聪明的引导,如果不是自己知道那么多的事,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很难有辨别力,看来这一次罗东秋的麻烦不会少了。
想到这里,丁长生不寒而栗,如果自己猜测的是正确的,那么这件事在省里谁会受益,是朱明水,是梁祥,但是无论是谁,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争斗可以,但是在和平时期做这么丧天害理的事,这是不可饶恕的,因为这样以来,会开一个很坏的头,这个人要是被找出来,必须要负法律责任。。。。“”,。
第1701章
耿长明白,省厅里不是没有能人,之所以派他来,这恐怕也是罗东秋在厅里动用了关系了,自己要是真的能拿下这个案子,不但是保全了厅里的面子,更多的还是为自己入主湖州奠定了基础。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在现场自己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想想也是,这不是室内作案,而且这也不是一般人在作案,这个人至少是个熟练地杀手,而且杀了这么多人,居然还能从容的毁尸灭迹,想想都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而且,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不但是要应付案子本身的侦破工作,而且还得应付来自外界的打扰,其实这些打扰基本都是全国各地的记者,湖州又一次在全国闻名了,只不过这一次的闻名,让湖州和南省的官员都战战兢兢。
记者写东西从来不会是看见什么就写什么,那样要记者就没用了,他们很善于发掘事件背后的故事,这一挖掘不要紧,纺织厂的事就彻底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而且不单单是纺织厂的破产问题,就连这个项目是谁的,到底开发商是谁,都写在了报纸上,这样一来,南省省委书记罗明江面临了很大的压力。
南省可以不让播,不让见报,但是现在是网络社会,这不可能瞒得住,所以罗明江的心里简直愤怒到了极点,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另外一个是司南下的一再拖延,导致这个项目的开发陷入了死局,现在好了,连自己也被牵进来了。
面对盛怒的罗明江,罗东秋自然是不敢吱声的,看着满脸怒气来回踱步的罗明江,罗东秋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
“爸爸,你不要担心,我们虽然一直都在意这个项目,但是我们和湖州没有书面的东西,这一点我们完全可以否认”。罗东秋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开始的时候还认为欠了开发合同比较好,但是后来麻烦事越来越多,他倒不急着签合同了,所以到目前为止,一点书面的材料都没有。
“嗯,虽然这说的过去,但是这个恶劣的影响是无法挽回了,而且也没人会相信我们真的没有和湖州签署书面的东西,司南下,简直是可恶至极,这个人,面上是伪善,其实骨子里是个很难驯服的人”。罗明江后悔将司南下拔擢到市委书记的位置上了,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且恰如罗明江所想的那样,即便是出面解释自己和那个项目没任何的关系,肯定信的人也不多,而最糟糕的却是,儿子却再也不能去参与这个项目了,就等于是把这个项目放弃了,这可是五个亿利润的工程,就这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