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明萱笑着朝新房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屋里那位秦王妃,是我儿时的玩伴。”
“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了。”云黛笑道,“表姐既然从小就认识秦王妃,难道就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什么?”
“表姐,你就没觉得,我跟秦王妃长得有点像?”云黛说着,把脸凑过去,“表姐好好看看。”
明萱看着她吹弹得破的桃红色小圆脸,笑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很像的。”
“还得我提醒你才发现?这就怪了。”
“这有什么怪的?”明萱笑起来,“形似而神不似罢了。虽说她也是圆脸,也是大大的杏眼。但是,神态,气质是完全不同的。在不熟悉你的人眼里,也许你们长得很像。但是,在了解你,熟悉你,在意你的人眼里,你们并无什么相似之处。”
云黛听的莫名感动,伸手要抱她:“表姐,你真是我知己。来,抱一个。”
“做了皇后的人,还这么顽皮,谁要你抱……”
明萱说着,忽然眉头一皱。
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把手放到肚子上。
云黛看她:“表姐?”
明萱蹙着细细的眉毛,低声说:“腰很酸,肚子隐隐作痛。”
“要生了吧?”云黛忙站起身扶她,“表姐,我马上命人送你回去。”
明萱皱着眉头苦笑:“怎么就偏偏是这个时候呢……”
“原本也是到日子了。你就不该在这个时候乱跑。”云黛吩咐青衣,“你快去找许虎,让他派人去通知侯府一声,尽快做准备,我会马上送表姐回去。”
青衣可不敢随便离开皇后娘娘身边,她拉过来一个秦王府的婢女,让她去前院送信。
“娘娘,让奴婢扶着表小姐。”青衣扶着明萱。
明萱带来的侍女听说主子要生了,满脸的惊慌,显然也是个不顶事的。
这秦王府向来只有一个秦王,也没个主事的女眷。秦王妃毕竟还是新娘子,也不好出面处理这件事。
偏生舅母身子不适没有过来。
云黛只好亲自上。
明萱被青衣和婢女架着走了几步,却又颤抖着停了下来,声音带了哭腔,“表妹,我……好像……”
“怎么了?”云黛忙询问。
她低头看自己。
春日轻薄的软罗裙,已经被潮了一块。
云黛回过神,说道:“怕是羊水破了。”
“什么破了?”明萱头一次生产,对这些丝毫不懂,听说有东西破了,当即脸色发白。
“你别怕,这是很正常的。”云黛想了想,“羊水破了,就不好再坐着,最好躺下。若是回侯府生,还得走到前院,再坐半个时辰的马车。不说孩子有没有危险,只怕就要生在路上。”
一听要生在半路上,明萱果断停下脚步,坚决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