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登基已经是板上钉钉,北齐女人数量远远超过男人,阴盛阳衰也是在所难免。
如果再让女人们跟着女皇陛下有样学样,男人们怎么办?
云黛略有为难:“你们也知道,皇室挺困难的,若是立他为亲王,又要花费许多……”
家主们相互看看,齐齐叹气。
得,又要被薅羊毛。
唐令枫苦笑道:“只要陛下能给银面将军正式名分,这份花费,我们出了。”
“这可是你们说的。另外,萧子良回来了,你们知道吧?”
“……”
钱巨富忽然捂住头,哎呦了声。
众人朝他看。
钱巨富紧紧皱眉,神色痛苦:“陛下,老臣头痛难忍,怕是老毛病犯了,求陛下准许老臣退下歇息。”
云黛不紧不慢抚着茶杯瓷滑的花纹,笑道:“什么老毛病啊?不瞒你们说,我这些年对医术也有些心得。如果钱大人不嫌弃,我给你诊诊脉?”
“不不不,老臣低贱,不配让陛下为老臣诊脉。”
“没关系的,咱们君臣之间,不讲究这些虚礼。保兴,快给钱大人看座。”
保兴立即搬来一张椅子,道:“钱大人,请吧!”
薅羊毛日常
语气不卑不亢,但强硬。
陛下的命令,您自己看着办。
钱巨富欲哭无泪,只得坐下,伸出手。
云黛的医术,也就是一些皮毛。
但她态度是认真的。
她伸出两根手指,露出手腕上鲜红色的赤叶印记。
家主们的目光滑过,默默垂下眼帘。
他们的先祖们都是指天发誓过,他们,以及他们的后辈子孙,都誓死效忠拥有这道赤叶印记的人。
所以,不管眼前这位公主怎么作,怎么折腾,他们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云黛仔细诊脉良久,笑道:“钱大人果然有老毛病。”
钱巨富一愣:“什么?”
他原就是装的,还能真被查出点什么?
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云黛收回手,拿巾子轻轻擦着手指,笑道:“钱大人不必紧张,您这毛病,有法子治。”
听说能治,钱巨富心里一松,顺口问:“不知老臣这疾病到底是?”
“哦,没什么要紧,很常见的,就是吝啬病。”
“……”
钱巨富张着嘴,转头朝唐令枫等人看。
唐令枫等人都垂着头,脸憋成猪肝色。
钱巨富笑了笑,神情比哭还难看,“陛下,您这是何意啊?”
“这病好治,你别哭。”云黛笑道,“这萧子良好歹曾是北齐王,给你们八大门阀想必也带来不少好处。如今他带着一家妻儿回来,没有落脚的地方,甚是可怜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