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兴说道:“奴才去了内狱,但带不走。内狱里头说,没有太皇太后的懿旨,谁也不能把靳婕妤带走。”
“怎么回事?你见到陈小三了吗?”
“没有。”保兴摇头,“娘娘不知道,这几天太皇太后把宫里许多管事的人都换了,陈小三是听从娘娘的,太皇太后岂能容他?寻了个错处把他撵回家,换了自己的人。”
“那,阿泰呢?”云黛问。
赵元璟御驾亲征之前,把许虎带走了,但留下了卫锦泰和虎卫,专门给云黛使用。
保兴说道:“卫大人原是在后宫内苑的,但前天慈安宫里说丢了东西,怪罪卫大人和虎卫守护不力,把卫大人撵到太和门去了。”
云黛冷笑:“好个太皇太后,这才回来几天,就把本宫的人全都折腾了个遍。她这是下决心要跟我斗了。”
保兴低声说:“现在奴才只担心,等太皇太后全面接手后宫,最后一个对付的便是娘娘您……皇上不在宫里,她便只手遮天了。”
“她也想的太容易了。”云黛说道,“青衣,来给我更衣梳洗,我亲自去一趟内狱。”
保兴忙道:“娘娘,您才退烧,身子还虚,御医说您必须静养今天。”
“我又不去打仗。”
云黛掀开被子站起身。
一阵天旋地转。
“娘娘!”
齐筱和青衣同时惊叫。
保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娘娘,奴才这就传御医来。”
“不用了。”云黛抬手按按头,皱眉道,“躺了好几天,刚才起的猛了头痛,缓缓就好了。”
她坐到床边,缓和了些,果然好许久。
她又按按头,心想躺了几日,一直没靠近过月梧宫和秦王,头痛也没有再犯。
可见慧远说的没错。
从今以后,她终于不必再跟秦王绑在一块了。
可是……
既然蛊虫已经取出来,为什么她的铃铛还是牢牢的待在耳朵上,无法取下?
云黛伸手扯了扯金铃,心中不免疑惑。
“娘娘,您还好吗?”青衣小心翼翼问。
“我没事。”云黛问保兴,“这几天,月梧宫那边怎么样?”
一山不容二虎
保兴回答:“月梧宫那边没什么事,太皇太后虽然折腾,但也没人敢去月梧宫惊扰王爷。”
“醒了吗?”
“不曾。”保兴摇头。
云黛想到慧远大师说的话,说是十日内,秦王必然苏醒。
这已经过去几天了?
五天了。
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但愿他真的能如愿醒来。
云黛站起身,觉得身子轻快许多。
青衣拗不过她,只得去取来衣衫,给她更衣梳洗。
“娘娘,咱们就这么去内狱吗?”齐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