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俩太监跪下行礼。
赵元璟问:“太子在里面?”
太监忙回:“回皇上,按照皇上的吩咐,殿下每天申时,习武结束后,便到御书房来看折子。”
云黛笑道:“晏儿从小到大,这作息方面,确实无人能比。”
“进去看看。”
赵元璟牵着她的手,走进御书房。
晏儿正坐在御书房西边的一个矮桌前,桌前堆着一尺厚的折子。
他穿着件黄色长衫,盘腿而坐,正认真的看着一本奏折,神情专注。
看着他,云黛仿佛看见了太子时期的赵元璟。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赵元璟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
云黛低声说:“晏儿的侧颜,与你当真是一模一样。”
赵元璟笑。
晏儿听见她们说话,忙放下折子,起身行礼。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坐吧。”赵元璟抬了抬手,眼睛扫过桌上,问道,“看的是什么折子?”
“回父皇,折子是桂安郡总督递上来的折子。”
“哦,是乔山同的折子啊,说什么了?”赵元璟牵着云黛坐到软椅上。
晏儿早就习惯了父皇母后的亲密无间,早已经见怪不怪。
他立即回答:“乔总督在折子里说,近来日暖,桂安郡开始闹蝗灾,蝗虫所过之处,新栽种的庄稼被啃食的干净。求朝廷想法子。”
听见“蝗灾”二字,云黛竖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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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秦王处理
蝗灾多么可怕,她曾亲眼见过的。
遮天蔽日的蝗虫呼啸而过,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委实恐怖。
头几年,桂安那边也闹过两次蝗灾,都不是太严重,朝廷接济些粮食,也就过去了。
因此赵元璟只是点点头,又问:“还看什么了?”
晏儿道:“还有吐蕃那边的折子,说近来吐蕃少雨干旱,已经半年没有下雨。养的牲畜没有草吃,加上瘟疫盛行,牛羊皆大片死亡。”
赵元璟点点头,神色有点严肃。
每年开春后,朝廷都要面对北方的干旱,南边的洪涝或者蝗灾。
国土越大,发生的事情就越多,需要操心的事情也就多。
虽然困难年年都有,但同一年发生干旱,蝗灾和畜生瘟疫,还是比较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