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熙道:“姐姐没事吧。”
“你这个不成器的,整日打听这些消息。”朱贵妃气道,“读书却不认真。”
朱成熙忙道:“我这不是替姐姐分忧嘛。”
“你好好读书,才是替我分忧。”
乘着两姐弟吵闹,玉容一溜烟回了冷宫。
八百里加急
等着听故事的青萝,早等不及了。
玉容嘀嘀咕咕和她说完,青萝眼睛瞪大:“果然被主子猜到了,这两人算是完了。”
“至少是腰斩,还会连累家人。”玉容道,“我算是替梁松报仇了。”
青萝双手合十:“若是梁松知道主子为他如此,必定感激。”
玉容怀念道:“他呀,必定责怪我女子无才便是德,偷听这些成何体统。”
青萝笑着擦泪道:“还是主子了解梁松。”
玉容感叹道:“其实,杜维岳和贤妃挺般配的,可惜偏生和我还是对头。”
人的好坏从来只有立场,没有绝对。
杀人放火的,可能在家是最慈爱的父亲,江洋大盗贼,可能是最孝顺的儿子,一代枭雄,可能在家怕老婆跪搓衣板。
对于立场相反的,可以致敬,但是不能手软。
本以为对付了贤妃,人间风平浪静。
第二日,突然安栖殿门口再次传来开锁声和门栓声。
青萝低声道:“冷宫比集市还热闹,咱们安栖殿的门槛都快被人踏平了。”
玉容顾不上许多,绑着鸭子便往隔壁宫殿扔。
妈的,再这么扔几次,这两只鸭子估计要脑震荡。
青萝反应过来,赶紧将米和菜扔过去。
来人是吴传功的干儿子,内务府龚公公。
玉容装出有气无力的模样:“龚公公,可是放我出去的?”
总觉得这个姓,再加公公两字读起来有点奇怪。
不顺嘴。
跑火车似的。
“白日做梦。”龚公公尖着嗓子道,“奉太后旨意,太后明日回宫前,着顾玉容看守贤妃,若贤妃有个三长两短,顾玉容也不必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