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晖需要同情?“你懂什么?你以为你是雌性了不起吗?你知道时晖他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红夏义愤填膺道,仿佛真的为了时晖当年的厄运难过。容久辰眉头紧皱,似乎不明白红夏在说什么,但是他从中感受到对方夹杂的同情和优越感。如果不是怕破坏时晖的计划,他早就一脚把人冻成冰丢出去了。不过……教训一顿,也未尝不可?容久辰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红夏心头一惊,“你……你想干什么……”……鲜血贱到时晖的衣服,渗入他黑色的军服内。他双眸冰冷无情地游走在人群之中,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暗灵根吸收了足够的死气,一直不断突破,终于在九级的时候停下了。众人看到时晖宛若杀神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忍不住停了下来。贺州眼神复杂地看着时晖的动作,不禁道:“殿下他……”“父亲,您习惯就好。”贺炎语气稀松平常,以前他只有我能看时晖刚到达宫殿门口,就看到红夏狼狈地坐在楼梯上。“哥……”红夏以为自己的称唿应该得到回应,可惜没有。时晖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有贡献给他。“时晖!”红夏的自尊心受创。他刚被容久辰用精神力教训了一顿,好不容易等到时晖,对方竟然不理会他!为什么?如果不是承认他的身份,为什么把他接进宫?时晖眉间带着不耐,“有事?”“你什么意思?”红夏死死地看着时晖,“你把我接进来,难道不是因为……”“因为什么?”时晖声音像深潭里潜藏的寒冰,“因为你是半虫半人的血脉?还是因为你流着时海那个懦弱男人的血脉?”“你——”红夏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时晖,自己心中所有的自以为此刻变成了赤裸裸的笑话。“你就是这样想的?你在报复雄父?”时晖冷淡道:“虫族的太子住在客殿就应该有点客人的样子,肆意踏入主殿,本殿下可以视为你们虫族想窥探帝国机密!”红夏咬牙切齿,“你们帝国有什么机密好窥视,一群自相残杀的家伙!”他气的转身跑了。时晖懒得理会红夏所想,快步踏入卧室,里面却传来了时涛的声音。看来当初时涛直播时的胡言乱语视频没有删除干净啊。时晖眸光微暗,走了进去,他看到了穿着短袖短裤的容久辰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白皙的小腿悬挂着,一晃一晃的。把他沉寂已久的心晃得七上八下了。面对喜欢的人,谁又能真的忍住欲望,没有遐想。容久辰关掉视频,坐起身来,“回来了?”“嗯,你等我一下。”时晖想起自己浑身难闻的血腥味,掉头就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