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问道:“我不认识他呀。”
“见见不就认识了?”
“他见我干嘛?”我还在推脱。说实话,我心里没底呀。见这么大的领导,我该说什么?一句话说不好,给大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就是给自己找死路。
还有更重要的一条,省委副秘书长来了,我不能背着县委书记先期觐见。这在官场是很严重的忌讳!
“你怕?”林小溪微笑着看着我。
我摇头不是,点头也不是。
“真没看出来啊,你也有怕的时候啊。”林小溪换上一股玩世不恭的神情,揶揄着我道:“春山县里春风得意的陈县长,原来也只是个门角落里的大王。”
一边的安纯接口道:“也许陈县长有顾忌呀。”
林小溪眉头一跳,崩着一张俏脸叱道:“你懂什么?要没什么事,可以先走了。”
安纯被她一训斥,顿时黑了脸,张了张嘴没出声。从椅子上拿起坤包,低着头拉开门出去了。
安纯一走,林小溪柳眉倒竖质问我:“说,你跟这个女人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也没有。”我笑道:“你想说什么?”
“不许嬉皮笑脸。”她伸手打了我一下:“给我严肃点!”
我收住笑,问她:“你来干嘛?”
“打扰你好事了?”林小溪似笑非笑地说。
“我有什么好事?除了鸡皮蒜毛,就是家长里短。”
“所以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只有站得高,才能看得远。只要你一日呆在春山县,你就永远被这些鸡皮蒜毛的事包围。为什么就不能站在另一条起跑线上,君临天下呢。”
我吓了一跳,说:“小溪,你乱说什么呀。”
林小溪认真地说:“我没乱说。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只要你愿意,从此以后,你就再不会被鸡皮蒜毛的事烦恼。”
“什么机会?”
“上省里。”
“怎么上?全省那么大,有能力本事的人如过江之鲫,我陈风算根什么毛?”我自嘲地说:“还不如偏安一隅,做我的小事。”
“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