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她们的背后,都站着一个能主导我生死的人物。
黄部长与林省长,任何一个人,只要轻捻指尖,我就必定浑身碎骨。
我低声说:“其实我跟小溪,就是一朋友。”
邓涵宇笑道:“老婆不都是从朋友做起的么?”
我严肃地说:“老邓,朋友是朋友,老婆是老婆。这之间,关系大着哪。”
“我就看不出这之间有什么关系。”邓涵宇不满地说:“也就是你,唧唧歪歪的,男人与女人,哪里存在什么朋友关系?目的都一样。”
“什么目的?”
“还要我说吗?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
“怕是你自己这么想的吧?龌龊的人。”我笑起来,故作轻松,取笑着邓涵宇道:“老邓,在你眼里,女人都是用来上床的吧!”
邓涵宇还想争辩,关培山脸色一沉,叱道:“你们都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怕丢人!”
我们只好噤声。刚才我们斗嘴的这些话,其实与街头巷尾的老百姓的斗嘴,又有何区别?难怪关培山听不下去了,厉声制止我们。
大家都不说话,屋里的气氛就显得沉闷。
关培山放下筷子说:“你们两个都听着,我们现在来谈点正事。小邓你说说,苏西镇的投资现在怎么样了?”
邓涵宇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说:“老书记,在您的指导下,目前已经完成了80%。自来水厂完成了测试,等市里专家出了水质检测报告,马上就可以供水。变电站我们是与县供电公司合作,现阶段输变电正常。设施设备都安装好了。”
关培山哦了一声,转头问我:“小陈,你看看,还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我感激地笑道:“够了够了。苏西镇有今天,离不开老书记的关怀啊。”
邓涵宇不高兴地说:“陈风,你这个鸟人,没有我老邓在苏西吃苦耐劳,你的这个镇子,要水没水,要电没电,还不是死镇一座啊。”
我赶紧抱拳作揖道:“当然要谢谢邓兄你啊。你是功臣!苏西正式开张,还要请邓兄亲自去剪彩的啊。”
邓涵宇自负地笑,突然眉头一皱说:“苏西镇派出所现在谁负责?”
我心里一动,说:“不是郝强吗?”
“听说这人被市检察院立案了。还有老莫,看守所的老莫。”
“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故作吃惊地问。
“李妇联说的。李妇联的老公就是老莫,你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