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一惊,才发现心里没有一个人能分享我的喜悦!唯有薛冰的影子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是我能告诉她吗?告诉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个人的喜悦没有人分享,是最痛苦的事!
我看了一眼远处的小姨和吴倩,她们两个正勾头说着什么,偶尔看到吴倩笑得花枝乱颤。
颓然跌坐下来,拿着手机一顿乱按,居然就打到了月白的手机上。
月白在电话里轻轻柔柔地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老钱急着要开工呢。”
我心里一动,如果我现在调走了,钱有余的矿泉水厂会不会夭折?
想到这里,我安慰着月白说:“最迟明天下午到家,你告诉老钱,项目尽快上马是对的!”
月白没有从我的话里听出意思,还是轻轻柔柔地说:“我挂了啊。”
天大的喜事没有告诉月白,却毫无意识把第一个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难道我心里爱着她?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小姨在招手要我过去,到了她们身边,小姨说:“小风,解决了啊。还不感谢吴倩?”
我真诚地说:“对不起啊,麻烦你了。”
吴倩被我的感谢弄得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说:“是你的事,晓月姐又打招呼,我不办好,还有什么资格做你们的合伙人啊。”
“什么合伙人?”我惊奇地问。
“没什么。”小姨打断我们说话:“吴董事长忙,去忙吧。这事你放在心上,帮姐处理好。我们先走了。”
说着拉着我的手,慌慌张张地下楼出门。
第229章小阁楼的风月
何家潇的破事我交给小姨,小姨交给吴倩,至于吴倩会想什么办法处理,已经不关我的事了。我心里有底,事情到了小姨手里,我就基本不用再操什么心。
连续来往衡岳市,每次都是小车接送,坐多了几次,人就金贵起来,再也不想去挤大客车。尽管现在衡岳市到春山方便了很多,不仅车多,车内环境和路况也比以前好了许多。
可是我自己不会开车,也没有车,又不想麻烦黄微微。
黄微微对我的气还没消,昨夜温存半夜,她始终黑着脸没给我半点笑容,即使我吻在她的唇上,也感觉像是吻着一块木头,僵硬而毫无生气。
回家告别我娘,看到枚竹坐在院子里洗衣服,一副典型的小媳妇形态,低垂着的一缕头发遮住光洁的额头,看到我,抬起满是泡沫的手,用手腕撩一下头发,莞尔一笑,风情万种。
娘舍不得我走,拉着我絮絮叨叨,我心里涌上来一阵酸楚,帮娘理顺头上有些散乱的头发,满怀深情地告诉娘,过不多久,我就会回来,而且会终日陪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