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微微一笑说:“你大手大脚的,我怕痛。”
我说:“你放心,我又不是打铁的出身。”
小姨沉思了一下说:“好,弄痛我了你就找死,陈风。”
她起身站起来,回头对我说:“我躺下,你帮我按按。”
小姨如一幅风景画一样微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我脱下拖鞋,爬上床,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慢慢地按摩着她的头。
小姨似乎很享受,轻轻地哼出声来。我的手移到她的双肩,温柔地按摩着,眼光扫过她的胸,就再也离不开了。小姨的双乳把衣服顶得老高,我似乎看到她尖尖的乳尖凸立,如小荷一般。脖子下一片细白,如白玉一般滑腻。
小姨仿佛感觉到了我的眼光,她殷咛一声,翻转身子,把背留给我。
我只好跪在她身边,双手从她的肩头一路滑下,停留在她的腰间,轻轻的揉动,小姨舒服地哼哼着,弯起双腿,碰打着她浑圆的屁股。我的手一路向上,慢慢地滑遍她的全身,在她背甲处停下来,我调整一下呼吸,双手沿着她的背往下,触到她薄薄睡衣里的乳边。小姨颤了一下,扭了一下背。我赶紧停住手,轻声说:“姨,对不起啊。”
小姨把头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嗡嗡地说:“说什么呀。你小时候摸得还少呀。”
我心神一荡,差点控制不了自己的勃起。赶紧收敛心神,把手放在她的肩头慢慢地捏搓。
小姨反转手来,拉着我的手,引导着我往她的胸口去,我抽了抽,小姨拉得很近,让我挣脱不了,直到按在她浑圆的乳房上,她才收回去手,命令我说:“轻点啊。”
一股热血冲上我的脑门,我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得如擂鼓一般。
小姨的乳房在我的手掌里像一块晶莹的白玉,温软柔和,她突起的乳尖刺激着我的掌心,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我还是感觉到她的渴望和期冀。
第155章原来如此
我像一条狂躁的狼一样,从小姨的床上跳下来,夺门而出。
站在车流如鲫的大街,我狂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成了千夫所指的道德败坏之辈。尽管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维系我们的终究是亲情。
亲情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是一道人伦的基本线,是所有有生命物体的表征。
我是个男人,一个正常健康、有着无比欲望的男人。我顽强的情欲就像山上的灌木一样,割了一茬,又有一茬疯狂地长起来。我一直认为自己就不是柳下惠,夜奔的女人别说她投怀送抱,我就是看一眼,也会砰然心动。因此,我就像一条千年囚禁的老狼,看不得一点肉。
狼终归是狼!我是人,一个有灵魂的人!我的灵魂在小姨的床上煎熬了一个世纪一样,像狼一样企图要撞破道德的栅栏,我折断了浑身的骨头,终于疲软下来,吐着猩红的舌头,奄奄一息。
灵魂不能沉沦,必须救赎!
我突然看到灵魂里小小的我来。我一直在追求的究竟是什么?我茫然了半响。倘若追求爱情?我迷失在薛冰的温柔里,又怎么会在夜深人静地时候脑子里冒出月白和金玲的胴体?追求物质?我又怎能拒绝黄微微一点一滴的潜移默化?
头痛如裂!
这个假期注定不得安生了。我想。连小姨的家我都不敢再去,我不敢再面对小姨娇慵的目光,不敢再看到她毕隐毕现的身体,甚至听不得她如黄莺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