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看得两眼放光,这就是天与咒缚能做到的事情吗?把那个肮脏到臭不可闻的地方砸个稀巴烂,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天呐!他一个人打进去!?”
“太强了!实在太厉害了!”
“原来他以前叫禅院甚尔。。。”
“太气人了!快骂回去啊!那些人这么侮辱他怎么都不还嘴!?”
“啊,骂他儿子的倒是一刀就送走了。”
“不是!这么厉害的人!你们禅院家还把他往外赶??”
喜提有眼无珠称号的禅院家又一次遭到了众人的围观。
尤其是一些出现在画面中的面熟脸孔,更是遭到了许多嘲笑和指指点点。
“就是那个吧?在画面里被伏黑甚尔一脚踹中屁股滚出去三十来米。”
“噗——屁股爆了。。。”
“啧啧啧,那个在画面里已经死了,谁叫他想背后偷袭来着。”
“还有那个短发的小哥,居然把队友挡在身前!”
禅院家的人无不面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看着不远处的[伏黑甚尔],这个害得他们在所有咒术师面前丢尽脸面的罪魁祸首。
正在呼噜猫猫的[北野宫守]微微侧过头,如深渊一般幽蓝的视线一扫而过,禅院家所有人的资料一一浮现在心头。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去开荒了吗?
捏住后颈的纤弱手掌不轻不重的抚摸着,[伏黑甚尔]打了一个冷战,对危险的敏锐直觉让他汗毛直立。
“怎么了?”
“没,没什么。”
[伏黑甚尔]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又突然生气,难道他把实验室里的待办时间表通通打乱的事情被发现了?
还是说,是上一次他把那个恶心的营养膏倒到羂索的大脑切片培养皿里的那一次?
反正这里还有一个新鲜的脑子,带回去就行了,生什么气嘛。
猫猫疯狂回忆自己最近做过的坏事,最后因为手欠的事实在太多,双手一摊,干脆摆了。
【。。。禅院直哉呵退了所有的仆人,静静坐在榻榻米上,眼中是止不住的凶光。。。】
禅院家被洗劫一空的忌库展示在众人面前,其他人还来不及幸灾乐祸,上一秒还卧病在床的禅院直哉就掀开被褥,带着满眼的杀意隐入了黑暗。
现场一片哗然。
“他想干嘛!?”
“难道要去杀人灭口!!?”
“这就是大家族内你死我活的继承人争斗吗?太刺激了!!”
“禅院直哉!!”
长老们几乎要咆哮出声。
“你怎么敢做出这种有损家族利益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把十影法杀了?把平也杀了?还要把所有忤逆你的族人都杀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