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虎,这位是?”
萧虎赶忙介绍道:“看我,都忘记介绍了,这位是冯老,是苏科长的师傅,去年从关山桥梁厂退休了,我们这里不是没有一位得力财务坐镇嘛,苏科长就去请了他老人家过来了。
当初苏科长刚刚工作时就在桥梁厂,就是冯老带着他适应工作的。
冯老,这就是我们的厂长张平!”
张平倒是不知道这件事,苏炳辉也没说,估计也是为了避免张平误会吧。
不过既然是苏炳辉的师傅,那是绝对能够信任的!
“冯老好,之前不认识您,还望您不要生气!”
冯渊从张平进门就一直在打量他,目露好奇。
“呵呵,不碍事,张厂长还真是年轻啊,小苏倒是跟我多次说起过你的事迹,的确不同凡响!”
张平跟他握手,笑着到:“冯老抬举了,年纪小不懂事,都是胡乱弄的,您不笑话就行!”
见面寒暄完毕,张平才问道:“你们刚才再说什么事情,好像还很生气?”
萧虎赶忙说道:“是这样的,长安轻工局之前不是答应安置那些不愿意留下的职工嘛。
可是全场一共有873名职工,这还不算挂名的几十人,按照我们给出的自愿选择的结果,足足有一半人要求调往其他厂子,足足427人。
可轻工局到目前才安排了83人,他们说现在安排不了,让我们暂时收留,等他们有了安排的岗位就马上进行安排。
你说这不是那我们当猴子耍嘛。
为这事,我们几个都商量了好几天了,可一直没想出好办法来!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张平眉头皱了皱,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好,还有其他事情吗?一并跟我说说。”
“当然有,自从厂子接收完毕,轻工局的人撤走,就有不少职工闹事,天天喊叫我们是资本家,要偷窃国家资产什么的。
虽然没出什么乱子,可每天被这些人闹也烦的要命,这不,大门都关上了。
另外,这些天厂里的一些设备零件和仓库的物品也在丢失,可一直没抓到什么人干的,这两件事情要是解决不了,生产根本没法开展!”
张平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赖永新。
赖永新顿时心里猛然一跳。
这一眼让他全身寒毛都有些倒竖的感觉,似乎能看透他心中的一切一般。
不过张平没有说话,很快收回了目光,继续看向了萧虎和姜毅几人。
姜毅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就是留下的那些职工,要求我们马上支付拖欠的工资,因此全厂人都在闹腾,家属区那边几乎都在议论这件事。
我们都很着急,希望你赶紧过来在,咱们能商量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要是拖下去,可能会出大事!”
张平掏出笔记本,快速的记录下几件事情。
“还有吗?”
他再次看向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