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赶忙说道。
刘亚楼绝对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厂长,这次落败也只是受限于对于时态的判断而已。
若是能够拉过来,这绝对是一位极好的企业顾问,给他保驾护航简直无可比拟。
刘亚楼笑道:“呵呵,你小子倒是真敢想啊。
我可以去任何服装企业,但绝对不能去你的企业!
否则,让别人怎么看我?
我知道你是真心希望我发挥余热做点事情,谢谢了,你的好意老头子我心领了!
就这样吧,我现在已经没有权力做什么决策了。
你要是还有代售上海服装的想法,那等新厂长到了以后,你再跟他谈吧!
你记一下我家里的电话,等你有空来上海的时候,记得跟我提前说一声,我请你吃饭!”
电话挂断,听着话筒里的盲音,张平也是微微叹息了一声才最终挂上了话筒。
张平默默点上一支烟,自己沉默了起来。
而那边的刘亚楼,也默默的点上了一支烟,思索着自己这一生走过的道路。
一支烟抽完,刘亚楼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带上自己的一件外套,还有自己的茶杯,其余一概不动。
默默起身,走向房门。
在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刘亚楼脚步顿住,回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自己这个呆了多年的办公室。
停留数秒,轻轻带上门,缓缓离去。
“唉!”
一声轻轻的叹息留在了楼道之中,像是遗憾,又像是解脱!
有人悄悄站在门口,目送着那一道苍老的背影,最终在楼梯口消失不见,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
张平也是坐了许久,调整了一番心情,这才给关重山打了过去。
电话先是秘书转接,不过时间很短就转接到了关重山手上。
“哟,张总啊,可算是能联系到你人了!”
关重山第一句话语气里就带着揶揄。
张平自然知道上次他偷偷离开让关重山很上火,不过他根本无所谓,笑呵呵道:“关叔叔,你这声音如此浑厚,中气十足的样子,看来最近心情很不错啊!”
关重山也被张平这厚脸皮给弄的没脾气了,没好气的道:“托张总的福,被人骂了无数遍,老祖宗都快掀棺材板了!”
张平顿时笑了起来:“哈哈哈,这不是还没掀嘛,看来关家前辈们涵养都挺好的啊!”
关重山无语了,这小子这么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他还真是没办法。
“行了,不跟你闲扯淡,我找你有正事。
我问你,你打算明年什么时候过来开厂,给我一个准信,我这刚接手,马上就要做明年的工作计划了,好歹让我脸上好看点!”
张平一听是这么回事,却是故意胡扯道:“关叔叔这话就说的过了啊,太抬举我了。
我就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竟然还能成了关叔叔手上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