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审了这么久,如今快结案,应该喝一杯了。”金大人说着斟起了酒两位一人一杯。
“看老弟今日兴致不高啊,是有什么事?说出来听听。”金大人道。
萧文宇看着酒杯道:“没有。”
“莫不是家里的事?”金大人继续问。
“云汐今日本来要去她师父那住,老夫人之前求之不得,可今日却帮她出头,叫她留下来,你说奇不奇怪?”
“你自己怎么认为?”金大人喝了一口酒,眼睛半眯后睁开。
“我不知道,很多事不敢细想。”萧御史摇摇头。
一细想就会挖出许多肮脏的事,他怕他不敢面对。
金大人笑而不语,很多事别人说了没用,得靠他自己去发现,只希望他发现的时候不会太迟。
云汐确实去了南府。也没别的事,就想打听一下慕奕寒的消息。
南玄猜到她的来意,直接说:“没有消息,不用来。”
“师父说什么呢,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您了,这不,来看看您。还带了酒,这酒可是好酒。”云汐笑嘻嘻拿酒给南玄看。
“酒为师有的是,你不是真心的,假模假式就不要来。”南玄给了云汐一记白眼。
“我对师父的心天地可鉴,不然我把心挖出来给师父看,这不,还想着要不要搬来和师父一起住。”云汐可怜兮兮地说。
“算了吧,搬来像什么话,我一个人住惯了,自由自在。”
“是哪个小老头之前说南府大门随时为我敞开?现在说话又不算数了。”
南玄刮了刮她鼻子,不满道:“说谁?谁是小老头?”
云汐咧嘴一笑,歪头靠在师父肩膀上:“师父,若一个人经历了很多事,比如夫君出轨。联合小三和婆母一起害死她,甚至害死她的孩子,这人后面侥幸活下来,那她的后半生是不是只能复仇,不能有别的念头?”
她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你是怎么认为的?”南玄暼了她一眼。
“这人受了那么多的罪,她应该复仇,可也应该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避嫌
“若这人只为复仇,她的死里逃生意义何在?”南玄淡淡地说,手里握着一本书。
云汐看着南玄笑道:“是啊,那就没有意义了。”
南玄抬头看她:“怎么好端端地说起这些?”
“无聊,随便说说。”
“你从不说无聊的事。”南玄表情逐渐严肃。
“师父,此一时彼一时,人都会变的。”
其实这些日子,云汐一直想一个问题。
那就是慕奕寒的求婚。
刚刚重生那阵,她脑子里每时每刻想的都是复仇。
可她再遇到这个坚韧不拔的男人后,她想的是,既然重活一生,既然遇到一个好男人,除了报仇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点幸福?为什么不好好把握?
她的神情被南玄尽收眼底:“你这个小脑瓜整天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