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和霍天启也没提这茬,说了声保重就发动车就往回赶。秦风开着车故意兜了几个圈子,之前他就已经发现有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他们,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远不近,但跟得很紧,如影随形,兜了几个圈子都没甩掉。
一定是丐帮的人在跟踪,这一点秦风早就料到了,以这些人的行事风格,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要报复。当然,霍家自然不会怕什么丐帮,可是为了以防万一,秦风也不想把祸水引给家里人,多一事不如省一事,暂时还不希望他们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妈的,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我对路况不熟,甩不掉啊,怎么办?”秦风嘀咕了一句。
霍天启可没这么高的警觉性,听到秦风的话猛回头往后看去,果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紧紧咬着自己这辆车,骂道:“我靠,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干脆下车割掉这条尾巴,改天我召集人马灭了这个鸟帮派。”
“南华到处都有丐帮的人,耳目众多,割掉这条尾巴马上就有第二条尾巴长出来,牵扯到家里人就不好了。你对路况熟悉,你来开车吧,先甩掉这条尾巴,抽时间我再去找那个韩博深算账。”秦风说道。
霍天启想了想,觉得还是秦风考虑得周到,丐帮虽然大多数是一群叫花子流浪汉,但是人多势众,那些大街上乞讨刘浪或者偷盗的人都有可能是丐帮的耳目,就算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贴上了也够恶心的,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南华人都不愿意得罪丐帮的原因所在。要捣毁丐帮,必须捣毁他的巢穴,干掉他的高层组织,剩下的就是一群乌合之众,马上会做鸟兽散。
秦风停下车,腾出驾驶位,霍天启忍着屁股上的疼痛,坐进驾驶室开车。他先把车开进人行道,然后从人行道进了一个巷子,在巷子里七拐八拐开了出来,然后又开进一个城中村,在城中村绕来绕去,一会功夫就把后面跟踪的那辆车给绕晕了。
后面跟踪的司机经过一个十字后就找不到霍天启的车了,司机第一次盯梢居然跟丢了,懊恼地砸了一下方向盘,回去没办法向堂主交代,肯定要受重罚,这回完了。
坐在副驾驶室的秦风回头发现那辆盯梢的黑色轿车不见了,笑了一声,竖起大拇指说道:“行啊,没想到你对南华的大街小巷,连城中村都这么熟悉,有一套啊。”
“那是,当初创业的时候,我可是吃尽了苦头,每天跑业务走街串巷,南华哪个犄角旮旯我不熟啊。”霍天启得意地笑道,终于在秦风面前露了一手,觉得特别倍有面子。
车子从城中村开出来,一路往霍家大院所在的联排别墅区而去。
962、黑白玫瑰
962、黑白玫瑰
晚饭的时候,霍家一家人再次聚集到老爷子的府邸,一起吃了顿晚饭,吃完饭各自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闲聊。
霍天成和霍天兰以及霍秀秀很自然地跟秦风和霍天启聚拢到一起,谈论昨晚在乔公馆发生的事,当得知幕后主谋徐一帆还没抓到时,霍天兰和霍天成这两个平时性情温和的人分明也有些失落。老实人一旦被激怒了,也是睚眦必报的。
霍秀秀用小拳头猛捶着霍天启的胸口,嚷嚷道:“人家用小拳拳捶你胸口,你这个日吧歘,怎么能把幕后真凶放跑了,自己还差点被狗咬死,真是没用,草包!你气死我了。”
霍天启很无辜地摊开手说道:“你怎么就针对我,秦风表弟跟我一起去的,他不也没招吗,你怎么不骂他,就知道骂我,骂我。”
霍天兰和霍天成低着头抿嘴偷着乐,霍秀秀是逮着一个就往死里欺负,秦风跟她没那么熟稔,暂时还不敢,等到熟到了无话可说,估计也是一样,霍秀秀是跟谁好就可劲欺负谁。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秦风表哥,你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人家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面不改色的,你呢?关键时刻就会脱裤子,把皮带递给人家让人家帮你冲锋陷阵,丢人!”霍秀秀也是一张巧嘴,巧言令色,说得霍天启哑口无言,满面通红。
秦风笑道:“你也别冤枉表哥,他的皮带是我抽出来的。放心吧,那个走私贩子他跑不了,先麻痹他两天,等他松懈了我们再直奔他的老巢,打他个措手不及。”
“还是风哥最厉害了,哼,霍天启,你跟人家学着点,日吧歘,大草包!”霍秀秀这张嘴实在是不饶人,也就是霍天启,换了别的人早就受不了她了。
霍天兰低声在秦风耳边说道:“表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