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没着急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看着萧远山问道:“萧局长,你是老刑侦了,你怎么看?”
萧远山没想到秦风把皮球踢给了他,他早已习惯发号施令,却不怎么去分析具体案情了,这时候有几分促狭,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大家都总结了各种可能性,在凶手没有落网之前,什么可能都是存在的。我们办案大部分是逐一排除各种可能性,目前破开这一谜团的唯一办法就是尽快将李勇抓捕归案,那一切就将真相大白。”
秦风点点头,说道:“李勇是个关键人物,可如果我们先排除李勇作案的可能性,那别的人为什么要杀他?是灭口吗?如果是这样,那什么人会不惜铤而走险做出这个决定。还有,凶手对警方的防卫部署如此清楚,大家想过没有,有没有可能是公安局内部人员作案?”
一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在座每个人耳边炸响,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这种假设委实太大胆了,难道自己内部出了内鬼不成?
273、群起讨伐
273、群起讨伐
看到众人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秦风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这些人不知道是真没往这方面想过,还是故意不愿意承认自身可能有内鬼,但是秦风绝不相信这是他们的思维盲点,因为线索很明显,内部作案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外人怎么可能将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都是老刑侦,用巧合来解释肯定有些牵强。
“各位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像是活见鬼了,是认为我在胡扯,还是觉得根本不可能?”秦风晒笑,对这些人的反应嗤之以鼻。
萧远山清咳了一声,分明有些尴尬,很不自在地说道:“秦主任,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这时候怀疑自己内部的同志,会伤了广大干警的心啊。”
“伤了人的心,总比破不了案强,如果只按照你们分析的方向去调查,一百年都休想破案。”秦风反驳道:“有句话我说出来可能会伤了在座各位的自尊心,可不说又不行。
从一开始,你们侦破飞天大盗的案子就没捋顺过,只是按照常规的思维方式大海捞针,后来调整侦破方向还是我带着李红去找了一个神算子,大致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和方位,这真要传出去可是要贻笑大方的,警察破案居然是算命的推演出来的,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番话秦风本不想说,可实在是看不惯这些所谓老刑侦自以为是的嘴脸,一个个呆头呆脑的,还觉得自己很牛逼,靠死脑筋破案,难怪这几次侦破都是李红为主,自己在旁辅助侦破的。
秦风真的很不明白,这些人是真的不开动脑筋想问题,还是习惯性懒惰,干点事那个费事,让人恨不得在屁股上踹一脚。说起来,银城公安局比丽水县公安局也没强到哪去,如果不是李红死死咬住了沈腾飞,自己和铁蛋出手,想抓住沈腾飞根本就是做梦,最终结果与丽水县一个德行,出动大批警力,最后一无所获。
萧远山老脸通红,从调查的侦破,在座这么多大男人,加起来也比不上李红一个人的贡献大,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其他人脸色也不太好看,被人当面扒了伤疤,脸上无光啊。
“秦主任,你说到丽水县排查是算命的算出来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如果真是算出来的,那你请他再算一下,杀死沈腾飞的凶手是谁,那不就可以破案了吗?”刑警大队副大队长陈凯不无调侃地讽刺道,神色愠怒,显然对秦风的话十分不服气。
秦风扫了陈凯一眼,冷笑道:“我知道你不服气,说不定心里在暗骂我不是个东西。如果你永远是这个态度来破案,那这个案子给你三天时间破案,三天破不了案自动请辞,脱了这身警服回家抱孩子去,别吃这碗饭了。”
“我……你……”陈凯十分激动,一张脸憋得通红,想发作又不敢,表情十分的难看。
一看两人呛起来了,萧远山赶忙拿出看家绝活,打圆场和稀泥,息事宁人道:“都别这么激动,大家都是为了破案嘛。秦主任的话不无道理,任何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凶手对我们内部防卫那么清楚,内部作案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任何地方都可能存在某些败类,这些害群之马如果存在,我们必须毫不犹豫清理出公安机关。”
说到这里,萧远山眼睛盯着宋钟,说道:“宋局长,你负责调查一下看守沈腾飞的干警,另外,这几天频繁出入武警医院的闲杂人员也要逐一过筛子,认真调查,一个都不许错漏,如有遗漏我拿你是问。”
“是,我马上照办。”宋钟应允道。
吩咐完,萧远山掉头看着秦风问道:“秦主任,你看还有什么建议?”
秦风摇摇头,满肚子话也不打算往外吐了,按照目前这种趋势,这些人也不敢太抱希望,说道:“没有了。不过我需要提醒各位,在我来之前,尤市长在和姜书记召开书记办公会,姜书记对重要犯罪嫌疑人被灭口十分恼火,已经对公安局的办事效率丧失了信心。各位如果还是不能开动脑筋,集思广益,案子破不了,下一个倒霉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我言尽于此,希望你们能恪尽职守,早日破案立功,至于心里那点不舒服还是放下吧。是人都有自尊,可自尊是靠什么挣来的,相信大家都明白。警察的天职是破案抓贼,案子破了什么都好说,破不了,那对不起,换能破案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