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回来,今晚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
不管了,一定要跟家人在一起。”秦风说道,火速发动车,一路疾驰往霍宅开去。
路上有几个说情电话打过来,秦风没等对方开口,就给堵住了,让他们去找耿局或者欧书记,自己做不了这个主。这些人其实也没怎么想难为秦风,只是自己想做个好人,落份人情,可是他们不知道,做了这个好人就是坏人,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回到霍宅,秦风将轿车开进大门,一下车就看到余昔果然陪着上官静在花池前聊天。两人手拉着手,看起来聊得还挺投缘的。看到这种情景,秦风心里一阵欣慰。
这时候外面传来轿车喇叭声,一辆牧马人开了进来,霍天启这家伙今天也来凑热闹。秦风想起来,有阵子没见这家伙了,不知道又在瞎忙什么,他这个甩手掌柜的真是让人羡慕,悠闲得不要不要的。
“秦风表弟,我听说余昔从江北飞来了,怎么不给我说一声,让我也略表地主之谊啊。”霍天启笑眯眯说道,笑得很贼。
秦风没好气道:“都来了两天了,你才知道吗?你这阵子忙啥呢,也不见你的人影。”
“我还能忙什么,无非是夜夜笙歌,花天酒地,到处泡妞呗。”霍天启大大咧咧说道,无耻得倒很真诚。看着他厚颜无耻的样子,把秦风一下子逗乐了。
秦风手指着霍天启,哭笑不得,说道:“你可真是有有福的人。真是那句老话,有福之人不用愁,无福之人忙断肠。我啊,就是个劳碌命,别想休息。”
“你也别这么想,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我这个人没什么追求,也就图一乐。而你呢,有理想有追求,让你不干事,每天歇着你才难受呢。”霍天启不以为然道。
这话倒也不无道理,秦风是个闲不住的人,他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本,只能勤奋出人头地了,不然像在银城一中那样郁郁不得志,下场会更惨。
“好了,不跟你斗嘴了。我们过去吧,陪外
公外婆说说话。”秦风笑道。
霍天启跟秦风肩并肩,走到花池前,老远就喊:“爷爷,奶奶,我和秦风表弟回来看望你们啦,身体还好吗?”
“你个败家子,还知道回来看我,算你有点良心。”霍思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对霍天启这个孙子,他是又气又爱。气他一天不务正业,还老闯祸,爱是替他擦屁股多了,反而越发的疼爱。
霍家人对秦风,谈不上多么溺爱,毕竟几十年都没有在一起生活,以前甚至都不知道有秦风这个人。但是霍月兰毕竟是他们的至今,流放到银城那个偏远地方那么多年,都没有往来,二老心里有愧疚。而秦风两个舅舅和姨妈对秦风也是愧疚大过溺爱,而且秦风这么争气,以后霍家还要靠他看守门户,所以就必须对他好一点。
对于这些,秦风心知肚明,但是看破不能说破,只能装糊涂了。
霍天启讪讪地笑笑,一脸厚颜无耻地说道:“我现在都改好了,每天都很勤快干活呢,我们公司今年的销售额翻了一番哩。”
“风儿,坐外公这里,以后你少跟这个败家子学,一定要保持风骨,自强自立。”霍思成转眼看着秦风,目光就温柔了很多,拉着秦风的手坐了下来,满脸的慈祥。
坐下来一家人随便聊了点家长里短,然后话题就扯到了赵家想让秦风背锅的事,提起来霍思成和上官静就满肚子火。霍家和赵家斗了这么多年,大家起码还有一点点分寸和规矩,不要祸及家人,可是这回赵家联合苏家不知道吃醋了什么药,要拿秦风下手,实在让霍思成气愤。
“其实这个也不难理解,中国人没几个人希望别人比自己家好的,除非是自己人。赵家和苏家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又被人挑唆,自然就对我下手了。”秦风分析道。
霍思成惊讶地看着秦风,没想到这么复杂的问题,秦风一眼就看破了,这小子长进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