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点了点头,出了书房,先给宋巧丽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跟陆小雅说:“小雅,我走了。”
陆小雅虽然不舍,可是她也知道苏星晖有正事要忙,便把苏星晖送了出去,苏星晖在别墅外亲了一下陆小雅的脸,便自己出了省委大院,打了一辆出租车又回到了白玫瑰大酒店。
上了八楼,苏星晖径直走到侯光弼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门便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侯达礼,他看到苏星晖,笑着向他点了点头道:“来了。”
苏星晖叫了一声“侯伯伯”,便跟着他进了房间。
侯光弼正坐在房间里面一边喝着茶,一边跟侯达仁下着围棋呢,他的两个儿子侯达义和侯达俊在旁边观战,虽然他们也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了,可是依然坐得端端正正,像是学生一样,这显示了侯家良好的家教。
几人见到苏星晖进来,一起向他点了点头,苏星晖搬来了一张椅子,也坐了下来看两人下棋。
侯达仁执黑,侯光弼执白,看了几手棋,苏星晖发现,两人的棋艺都相当不错,侯光弼的棋风冲淡平和,更接受于那种老派国手的棋风,讲究棋形,大局观好。
而侯达仁的棋风比较注重实地,偏好战斗,擅长乱中取胜。
两人这盘棋局已经进入了中盘战斗,局势基本上是势均力敌,一时间看不出明显的胜负。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恪守着观棋不语的古训,一声不响,房间里只有棋子落下的声音。
最终,这盘棋还是侯光弼赢了,侯达仁在官子阶段,出现了一个失误,大损三目左右,最终数目,侯达仁输了两目半。
侯达仁摇头道:“唉,还是失误了啊。”
第393章他到底仗谁的势?
侯光弼让侯达仁把围棋收起来,问苏星晖道:“你会下棋吗?”
苏星晖点头道:“会。”
侯光弼道:“可惜我老了,精神不济,一天最多能下一盘,下次有时间,我跟你下一盘。”
苏星晖道:“好的。”
侯光弼微笑道:“上一次听你说,你已经是一个镇长了?”
苏星晖道:“对,是彭家湾镇的镇长。”
侯光弼回忆道:“彭家湾,四十多年前我去过,现在还叫这个名字吗?”
苏星晖道:“有一段时间改名叫爱国公社,后来又改成了彭家湾镇。”
侯光弼显然也听侯达仁和侯达礼兄弟俩说过那段历史,他理解的点了点头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二十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