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勇,你也不要有压力负担,毕竟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赵长天吸了口烟,“虽然岭南那边说,最好是能够长期留在他们那边,不过,你若是觉得环境不适合你,你在那边熬上个两三年,我这边再帮你想办法调回来。”
“赵伯伯,谢谢你。”
朱长勇呵呵一笑,他能理解赵长天的话,这是担心自己子在岭南混不下去了,又不好意思惊动家里,赵长天以江南省委的名义将自己从岭南调回来,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中午的午餐很简单,赵长天的老婆和儿子走亲戚去了,赵长天让保姆随便做了几个小菜,跟朱长勇小酌了几杯。
江南省委大院,省委组织部办公楼,部长办公室。
“小朱,你是我们省里唯一的一个交流到岭南去的干部,希望你到了岭南之后,认真学习岭南的一些优秀的做法和经验,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也代表了我们江南省,所以,你的一言一行都要仔细斟酌……”
组织部长李梦瑶跟朱长勇殷切地叮嘱了一番,随后又安排了省委组织部副部长马明福亲自送朱长勇去岭南省委组织部报到。
总体来说,江南省委对于这次干部交流还是很重视的。
正月初七,也就是二零零九年的二月一日,朱长勇在江南省委组织部副部长马明福,还有一名干部处的副处长陪同下启程前往岭南。
岭南省委组织部热情地接待了马明福一行,由岭南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省人事厅长边凯亲自出面招待。
交接之后,马明福带着那名干部二处的副处长第二天就返回了岭南,朱长勇则留在了羊城,等待岭南省委组织部的通知。
当然,在接待晚宴上,边凯跟朱长勇说过,这一次的干部交流,省委阳**十分重视,不过,下面的相关工作都还没有准备好,让他安心在羊城休息几天,熟悉一下岭南的风土人情什么的,组织部那边的工作做好了之后会通知他。
边凯都这么说了,朱长勇还能说什么,就只好在宾馆里住了下来,每天上街去溜达一圈,熟悉岭南的风土人情,一边等待省委组织的消息。
朱长勇也理解岭南省委的难处,毕竟这是个副厅级的领导,往哪里塞,安排什么的位子,岭南省委也要经过一番交涉才能确定下来,只不过,这一住就是两个星期,时间似乎也太长了一点点。
这中间,梁祝来过一次电话,说是准备抽时间来见个面,倒是家里那边,老爷子能够沉得住也就罢了,反倒是娘老子都没有一个电话过来。
朱长勇就是再傻也明白了,这是人家在给自己来下马威呢,你不是很牛逼嘛,江南省委最年轻的厅级干部又怎么样,来到我大岭南省,要园要扁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六日,朱长勇在酒店锻炼了一番,冲了个澡,去酒店餐厅里吃了早餐回到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里播的是岭南省各地用工荒的事情。
一颗烟还没抽完,手机就响了起来,朱长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羊城的本地固定电话,等了约莫半分钟左右,才慢条斯理地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江南省交流来的朱长勇同志么?”
“对,我就是江南来的朱长勇,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朱长勇呵呵一笑,知道对方肯定是岭南省委组织部的人,示意表现得有些不愠不火的样子,开玩笑,跟老子比耐心,跟老子玩下马威,尼玛还差得远呢。
“我是岭南省委组织部的办公室主任房锐,请你上午来组织部一趟,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