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凯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小雄,你安排一下,晚上我跟长勇见一面。”
“外公,我这就去安排。”韦长雄点了点头,起身给李延凯的杯子里加满了开水,这才起身往外走去,李延凯看着房门慢慢地合了起来,眉头微微地一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还是得把人扔到官场里去敲打锤炼一番才能成才呀,这小子成长得太顺利了,相对来说,朱长勇会不会很明白自己的用意?
李延凯的计划很简单,用家族企业让韦长雄在商海里磨砺几年,等到他的名声起来了,也见识了商场的尔虞我诈,再让他进入国企过渡一段时间,然后再跳回到政府部门来。
韦长雄这孩子的确聪明,只不过,这几年似乎太过于顺利了一些,就渐渐地养成了一股目空一切的傲气,看来是时候让他去下面锤炼一番了。
贺老爷子的西山别院里。
朱长勇走到贺瑾的房门前,伸手推了推房门,心头一跳,完了,这丫头插上门了,显然是算准了自己要来的,这是在告诉自己,她还在生气呢。
抬起手要敲门,朱长勇眼角的余光撇到走廊的一段有人影一闪,立即放下手,摸出手机拨通了贺瑾的嗲话。
“老婆,开门啦,我从老爷子的书房里出来啦。”
话筒里传来几声急促的呼吸声,却没有人说话,朱长勇苦笑一声:“老婆,你开一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当面说清楚嘛,让别人看到了我会好没面子的……”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朱长勇一愣,呆呆地捏着手机,心头苦涩不已,拿起手机正要再拨打过去,“嘎吱”一声,房门从里面拉开,抬头一看,就见贺瑾板着脸,两只漂亮的大眼睛里隐约有泪花闪过。
“老婆,对不起。”
想起贺瑾身负重伤却依然飞到白沙来看望自己的往事,想起她因为自己被人欺负了就带着手下把延陵搞得鸡飞狗跳等等,朱长勇心头一软,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进房里,伸手将贺瑾搂在怀里,脚下一勾房门“砰”的一声就合了起来。
房门合上的瞬间,朱长勇右手轻轻一拉,贺瑾的娇躯一颤,双手抱于胸前,大眼睛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奔流而下。
“亲爱的,对不起,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好像去国外找你,却又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就只好每天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一直都在想你,都在等你。”
朱长勇低头在贺瑾的唇上轻轻一吻,伸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那个高高在上俯视着京城纨绔圈子里的冰山公主,这一刻,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保护色,化身为邻家女孩,因为欢乐和兴奋,因为伤心失望而哭泣。
贺瑾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匍匐在朱长勇的怀里,深切地痛苦起来,这一刻,似乎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伤心都随着她的眼泪倾泻了出来。
朱长勇安静地抱着贺瑾,鼻子里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朱长勇的心里一片安详,第一次感觉到贺瑾是实实在在属于自己的女孩子。
这一刻,朱长勇的脑海里没有一丝跟她亲热的欲望,只想紧紧地抱紧了贺瑾,给她一个温暖的胸膛,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在乎她。
然而,千言万语在脑海里盘旋,最后只是简单地汇成了五个字。
“瑾儿,我爱你。”
贺瑾没有说话,慢慢地仰起了脑袋,漂亮的脸庞上泪痕纵横密布,长长的眼睫毛上海挂着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好一副雨后梨花我见犹怜的动人模样。
朱长勇低头吻去贺瑾两眼的泪珠,贺瑾伸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我喜欢听你叫我瑾儿呢。”
她的声音柔柔地,带着一丝浅浅的鼻音,似乎还没有摆脱哀伤,漂亮的脸颊上因为激动而微微散布些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