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祁连山草原,气温很低。一阵风吹来,曹朝阳打了个哆嗦,急忙裹了裹身上的羊皮袄。浑身空荡荡的,他感觉身上都冻青了。就连刚才雄壮的小曹朝阳,都冻缩了进去。“阿嚏!”曹朝阳揉了揉鼻子,看向地上的猞猁。“你说你,活得好好的,干嘛非要过来找死呢?”“真耽误我的工夫。”无奈的吐槽了一句,他招呼着朱琳,抬着死去的猞猁,快步回到木屋前。这只猞猁是公猞猁,瞧着有六十斤左右,也不算很大。曹朝阳又看了几眼,也不想现在忙活。他打算明早天亮了之后再剥皮,今儿实在是没什么工夫。不过也不能放这不管,这死去的动物,肚子里还热着呢,很容易臭了膛。从屋里拿出宰牛刀,他在猞猁肚子上轻轻一划。不让鲜血沾手,他没掏内脏便放下了刀。“大黄、二哈,你俩可别再咬它了,皮子我可还要呢。”“嗷呜~”“嗷呜呜呜~”曹朝阳浑身打着哆嗦。不敢再待下去了,他快步跑进屋里。站在火堆前,他张开胳膊,长舒了一口气。刚才待在外边,实在有些久,他身上冰凉冰凉的,感觉都要冻的没知觉了。“朝阳,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朱琳脱下衣服,从身后抱住了他。闭上眼睛,她火热的脸颊,贴在了曹朝阳的后背上。刚才大黄、二哈,还有两匹马儿,惊慌的叫着,伴随着一声枪响,她真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还好是虚惊一场。“琳琳,别……我身上凉,别把你冻坏了。”“没事,我身上热!”一听这话,曹朝阳可是忍不住了。转身抱起朱琳,他放到熊皮上,随即扑了上去。冰凉的身体,碰上滚烫的身躯,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次再没有东西再打扰,一切水到渠成。……木屋外,大黑马和枣红马打着响鼻,望了望远处。黑夜中的草场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鼠兔们在啃食着枯草。遥远的地方,还有狼嚎声。不过最大的声音,还是从木屋里传出来的。小藏狐打了个哈欠。回头看了看木屋里,它抬起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黄毛藏獒没有睡觉。它警惕的四下望着,守护着木屋。一个小时后,刚平静了一会的木屋里,又吵闹了起来。小藏狐嫌弃的呜咽了一声。实在睡不着了,它噌的爬起来,奔向远方的草场。半个小时后,它嘴里叼着满满的鼠兔,跑了回来。分给黄毛藏獒一半,它自己留下一半,慢慢的啃食着。夜渐渐深了。小藏狐打了个哈欠,实在困了。它躺在黄毛藏獒身边,迷迷糊糊很快就要进入梦乡。突然!木屋里又响起了难听的声音。小藏狐气得噌的爬了起来。跑到木屋门前,它对着屋里,大声叫着,像是在控诉着什么。“嗷呜!”“嗷呜呜呜!”“二哈!你皮痒了是吧?”屋里,传出了曹朝阳的呵斥。小藏狐不服气的又呜咽了几声。“二哈!!!”“嗷呜~”小藏狐怏怏的低下脑袋,回到大黄身前。脑袋往大黄身下拱了拱,它两个爪子捂住耳朵,这才勉强睡了过去。一直到了凌晨时分,木屋里这才彻底安静了下来。黄毛藏獒回头望了望雪山上,随即也闭上了眼睛。……翌日,木屋里曹朝阳与朱琳难得睡了大个懒觉。两人相拥在一起,全都懒散不已。“朝阳,你要不要起来?”“不要。”昨儿忙活了大半夜,曹朝阳可是真累了。这次跟之前可不一样!嗯。腰都有些酸了。他抱着怀里的朱琳,狠狠亲了一口,接着便想再眯一会。朱琳只觉得身子软软的,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往上拱了拱,她凑在曹朝阳耳边,吹着气道:“朝阳,你是想继续睡,还是想起来做点东西吃?”“我有点饿了。”曹朝阳:“……”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感觉整个人也是饿得很。不敢再逗朱琳了,他打着哈欠,无奈的爬了起来。穿上衣服,他打开屋门,发现太阳都已经在正中了。这都大中午了,今儿是没法走了,只能再待一晚上。低头瞧了一眼,昨儿打死的那只猞猁,还好好的待在门前。“你死的可真冤枉。”想着昨晚的事,曹朝阳笑着摇了摇头。拔出宰牛刀,他利索的掏出了猞猁的内脏。这些东西,他也不准备要了,全都分给了小藏狐与二哈。小心的剥下皮子,他切了些猞猁肉,先在锅里炖上,随即又用草木灰搓了搓剥下来的皮子,刮干净上边残余的脂肪。,!猞猁皮毛上的花纹很好看,摸着很是软和,这东西的保暖性更是好得很。他也不准备卖了,打算自己个留着。等他收拾好猞猁皮子,锅里炖的猞猁肉也差不多了。舀了一点肉汤,他试探的尝了一口。除了盐,没放别的调料,因此汤里有股明显的膻腥味。汤是真不好喝,他捞出肉又尝了一口。相比于汤,肉倒是还成,有股微微的甜味。捞出几块,放到铝饭盒里,他拿着去了木屋里,递给了朱琳。昨晚上忙活了一夜,两人身上都脏了。吃完了猞猁肉,汤倒给二哈与大黄,他又刷干净铁锅,特地烧了满满一锅热水。这的条件,跟温泉那边可没法比。在木屋里收拾出一个地方,他兑了些温水,准备让朱琳洗洗身上。“朝阳,要不……咱俩一块洗洗?”朱琳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回头笑着道。曹朝阳:“……”轻咳一声,他无奈道:“屋里地方有点小,你先洗吧。”“哼!那你晚上可得老实点,我洗干净了,可不想再弄脏了。”朱琳白了他一眼。大大方方的撩起温水,她当着曹朝阳的面洗起了身上。曹朝阳:“……”微微有些头疼,他如今发现老话还真有一定的道理。嗯!特别是朱琳还是练舞蹈的,这体力恢复可真快,倒是他得好好休息一天。:()都重生了谁还拉帮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