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正诚微微皱起了眉头,有点受不了了。他下意识伸手想去开窗,耳边传来陶止的声音,他问:“是不是很难闻?”向正诚转头看向陶止,见他盯着自己,眨了眨眼,似乎真的担心味道重。向正诚开窗的念头顿时打消,不动声色把手抽了回去,笑道:“没事,不难闻,你高兴就好。”要不是为了哄陶止高兴,他早就把这熏人的东西扔出去了。看来晚上要让司机把车拖去洗车场里外冲个几十遍去去味才好。臭豆?腐吃完,正好回到别墅。向正诚憋了一路,赶紧开门下车,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一转头,又换上掩饰得极好的笑脸。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走过去替陶止擦拭嘴角,“看你,吃得到处都是。”向正诚力道温柔,声音低沉又磁性,陶止有一瞬间以为两人回到了以前。可他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回到房间,陶止把向正诚挡在门外,不让他进去。正好向正诚满身臭豆?腐的味道,趁这个时候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又折了回来,可是开门的时候却拧不开了。陶止还以为锁了门就能把他关在门外,真单纯。向正诚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哗哗水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向正诚心跳加速,他来到门口,轻轻拧开门,露出一条缝隙。透过半掩的门,向正诚偷看到陶止洗澡,那白皙的皮肤和腰肢臀部的线条看得他心猿意马,恨不得把陶止按到墙壁上,分开双腿,狠狠进入发泄满身欲火。可向正诚知道不能这么做。他如果强来,这段时间的功夫就要功亏一篑了。向正诚悄悄退出房间,来到楼下客厅,点了根烟抽起来。他本来就是个纵欲的人,这个年纪的体力更是生龙活虎,自从陶止回来后,别说做?爱,就连飞机都没打过。再憋下去,他怕自己总有一天忍不住对陶止下手。想起那天发来的那条挠人的短信,向正诚忍了多天的防线终于瓦解,他拿出手机,给小情人发了条信息:晚上十一点,老地方见。大家要求的粗长来了!今天特别特别特别粗长,有4000多字,可以一次性看爽了……向正诚的性格不可能一下子改变,循序渐进才不突兀,后期他会被调教成忠犬滴……求求求求一波推荐票!酒店赴会(3900字)发完那条短息,向正诚回了楼上。陶止正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到向正诚,神色变得紧张。向正诚看破不说破,他走过去,拿过陶止手上的毛巾,替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向正诚柔声道:“幺儿,公司临时有事,我要去一趟。”听到这话,面前的人居然松了口气。这个反应落在向正诚眼里,心里顿时有些不悦。陶止就这么巴不得他离开?不过向正诚没表现出什么,他本身就对陶止撒了谎,打算出去偷吃。要是陶止怀疑,事情才难办。向正诚收拾好情绪,替陶止擦干头发,拉他到椅子上坐下,“我帮你把头发吹干。”这么热情的向正诚反而让陶止浑身不自在,他拿回毛巾,下了逐客令:“你走吧……”他越想向正诚离开,向正诚越要待在这里碍他的眼。“等你头发干了我再走。”向正诚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一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姿态。陶止向来拗不过向正诚,只能坐在地上让他吹头发。陶止的头发柔软又冰凉,就像一块上好的丝绸,让人舍不得放手。向正诚说:“以前你最喜欢让我帮你吹头发。”每次向正诚提起往事,陶止心里就像针刺一般。他知道向正诚想让他心软,想让他想起以前两人幸福的日子。可他们现早已经不是小时候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了。以前的向正诚温柔又体贴,可如今的向正诚,却和小时候欺负他的人没有区别。陶止低声说:“正诚,我们回不到以前了。”身后的人停住了动作,满室只剩下吹风机的呼呼声。过了片刻,向正诚继续替他吹起头发。向正诚笃定地说:“我会让我们回到以前的。”陶止摇了摇头,“你是个喜欢自由的人,不会愿意被家庭束缚的。”从前的陶止一直以为,他和向正诚追求的终点都是成家立业,可后来他才明白,想要一辈子走下去的人只有他自己。向正诚放荡自由,他对陶止好,也会对别人好,任何人都可能得到他的心。他追求的是无止境的新鲜感,他们两人,这辈子注定走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