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这是没有长记性呢,还把自己当作那个柔弱的原主了。
南汐拿出一根绣花针,飞快的朝江岫白胳膊的穴位上扎去。
江岫白只觉得胳膊又是一麻,没力气了。
南汐抬起手,就给了江岫白两耳光,只打的他眼冒金星。
江岫白心里惊恐万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简直太糟糕了。
「你竟然敢打我?」
南汐翻了个白眼,打便打了,有什么不敢的。
江岫白又惊叫起来,「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手麻了?」
南汐无辜的眨眼睛,「我什么也没做啊。」
江岫白压下心里的怒意,这魏氏太过分了。
「魏氏,你可以滚了,我江家要不起你这样的人。」
南汐抬手捡了一根棍子,「你刚刚说什么?」
江岫白心里一寒,他居然感觉到了畏惧。
要知道他可是个猎户,杀过的野兽没有上千也有几百,现在他居然对一个妇人感觉到了畏惧,这太不可思议了。
江岫白不敢再提休书,只怒视着南汐,他心里发誓,只要给他机会,他便要魏氏付出代价。
南汐看了江梦月一眼,「二丫你说我打了你,你可有证据?」
江梦月瞠目结舌,无话可说了。
伤痕都消失了,她说打了,爹爹也不会相信。
果然,江岫白撸起江梦月的袖子看了看,上面根本没有伤痕,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逆女,是不是想要这个家散了才好?居然敢撒谎了?」
江梦月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岫白。
「爹爹,你居然不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江岫白狐疑的看了看南汐,又看了看女儿,他也不确定女儿有没有撒谎。
可是女儿身上真的没有伤痕,就算魏氏打了,也应该没有下狠手,算不上打。
于是,他对南汐笑了笑,「魏氏,是我冤枉你了,这件事就算了吧。」
南汐「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追究。
江梦月含着眼泪去做饭了。
江家伙食不错,晚上吃的是土豆炖腊肉和炒小菜,南汐吃了饭就回房睡觉。
江梦月正准备给江长风三人送饭,此刻她还板着脸,爹爹居然没有相信她,她很生气。
江岫白看了女儿一眼,「二丫,你辛苦一阵子,再过一段时间,爹爹把她赶走。」
江梦月眼睛一亮,这是真的吗?那太好了。
江岫白点点头,走进了江长风的房间,他要给儿子们换药,查看他们的伤势。
南汐躺在床上,睡得香喷喷。
原主嫁过来三天,江岫白还没有跟她圆房,因为每天晚上孩子们都出状况。
第一天晚上是江梦月做噩梦,需要爹爹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