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也想过,对尹千雪使一些阴招。谁知尹千雪看起来是个柔弱女子,却是个权谋高手,朝堂上的一般招数根本对付不了她。而且除了尹千雪,还有一位名唤尹秋实的女子也站稳了脚跟。两人互为犄角,自成一派,一方有难,另一方绝不会袖手旁观。有些官员很不解,这尹千雪他们倒是清楚,是尹家分支的人,但这尹秋实却从没听说过啊。虽然她姓尹,但是从未见过她和尹家的哪一支有联系。只有宫里极少数的几个人才知道,尹秋实曾经是皇后娘娘的陪嫁丫鬟之一。但凡知道秋实消息了人,都被要求封口。有些未曾封口的,也实在难以将意气风发胆大心细的尹秋实,和曾经那个低眉顺眼的丫鬟联系在一起。尹千雪和尹秋实就像两枚钉子一样,牢牢插在朝堂上。但如今的她们还十分收敛,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当个背景板,并不多言。但她们就像旗帜一般,向全天下的女子表示,巾帼不让须眉,女子也可并肩入朝堂。其实大家族内,女子的教养甚至见识并不比男子差。在以前,纵使这些女子再出色,也只能像尹千雪之前一般,在幕后做家族的智囊。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她们想,也可以站到台前,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有些不甘于早早嫁人,被困在小小宅院中的女子便以尹千雪、尹秋实为榜样,势要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而尹千雪她们不止自己为官,还在尹千穗的授意之下,开设起了学院,不仅教男子,也有专门的女子学院。女子学院没有人去不要紧,可以召集战士遗孤,和穷苦人家的孩子。教育是一件长期的事情。也许重阳节九月九日,重阳节。叶雯蕙和苏七已经离开京都,走在回南楚的路上。此时,南楚使团已经来到了两国边境。看天色已经不早,使团决定在原地休息一晚,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明天就可以进入楚国境内。皇宫中的尹千穗肚子已经鼓了起来。时不时就能感受到腹内胎儿的动静。今日重阳节,原本应该登高望远,但傅泽启怕她身子不适,便没有同意带她去。一家人就在宫中好好吃一顿,就算是过节了。尹千穗自从害喜时期一过,胃口就好得不得了,什么都喜欢吃。傅泽启自然不会拘着她,御膳房随时待命,她想吃什么都会尽快做好端上桌。不过有时,傅泽启见她实在吃得太多,也会提醒她控制一下。尹千穗知道他是好意,自己也明白,这个世界没有剖腹产的条件。要是把胎儿养得太大,会增加生产的难度和危险系数。只不过她心中进食的欲望太过强烈,自己总是控制不住。重阳节这天晚上,桌上早已经摆满了尹千穗爱吃的食物。她和太后说这话,还时不时看傅泽启一眼,似乎聊得很开心。开饭了。众人围在桌上,尹千穗看着满桌的美食,食指大动。由于她身子不大方便,摆在近处的吃食还好,伸伸手就能夹到。但稍远一些的吃食就不行了,夹起来非常麻烦。还好傅泽启在她旁边,早就把她想吃的,爱吃的,夹到了她的碗里。一口丸子下肚,鲜味弥漫在她的唇齿之间,绽放在味蕾之上。真好吃!尹千穗满足得品尝着美食。突然,她的右眼皮飞速跳动起来!若是一般的跳动也就算了,一会儿就过去了。可这一次跳动的时间特别长,把尹千穗的胃口都给跳散了一些。她放下筷子,将右手按在眼皮上。傅泽启全身心都在她身上,见她有动静,连忙放下筷子,凑到她身边。“穗穗,怎么了?”“不知怎的,今日这右眼皮一直再跳。”傅泽启眉头微微皱起。俗语有云,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穗穗的右眼皮一直跳,不会是在预示什么吧。就连太后和两个小的都关切地看着尹千穗。尹千穗见众人都因为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觉得有些歉意。使劲揉了揉右眼,感觉跳动的频率好一些了。“我没事,可能是最近没怎么休息好,没什么大碍。”尹千穗这么一说,众人的眼光就从她的身上转移到了傅泽启身上。尤其是太后,深深剜了他一眼。“千穗,你自己的身子要紧,可别什么都由着阿启的性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