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被翻红浪,良久之后,两人才消停下来。尹千穗回想起太后今天看她的眼神,还是觉得不对劲。“阿启,母亲叫你进去说了些什么啊?”傅泽启把她抱在怀里。“没什么,你不必担心。”尹千穗敢肯定,两人谈论的事情肯定和她有关,但是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强求。要了份水,沐浴之后,就睡过去了。两人都不知道,明日会有一个惊喜等着他们。第二日,清晨傅泽启就起床上朝去了。后宫之中只有他们一家人,太后也早就跟她说过,还和府里一样就是,不必过于多礼。所以尹千穗按照自己的习惯,早起练功,没有出门。尹千穗这边练完功之后,正在品尝这御膳房精心做出的早餐。但是傅泽启在朝堂之上的心情却不怎么美妙。原因是李将军带兵去商州平息灾民暴动。将灾民暴动的原因传了回来。傅泽启看着手中的折子,越想越气,一把将折子丢到了朝臣面前。“说,给灾民吃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这还是傅泽启第一次在朝堂之上发火,朝臣们纷纷跪下。“陛下息怒。”何深听到这句话之后,额头忍不住冒汗。丞相林清源捡起傅泽启丢在地上的折子,看完之后叩首。“回陛下,此计乃何深何大人所出。”何深一听林相把他卖了,面如死灰。往大殿中间膝行一步,叩首不起,一句话都不敢说。“何深,好一个何深,朝堂之上有如此贤臣,百姓焉有活路?何愁国家不亡啊!”何深不住地磕头。“臣该死,请陛下恕罪。”“你既知该死,还让朕恕什么罪?原谅你是那些枉死灾民的事情,而朕应该做的就是送你去见他们。来人,将何深压入天牢,择日问斩。”“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何深在被拖出去的路上还不断求饶,只是傅泽启没说话,朝中大臣也没有人为他说一句话。但是傅泽启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处置了何深而变得缓和。因为他知道,这个主意或许是何深出的,但是朝堂之上的这些大臣也未必不知。这些老狐狸不可能看不透这个计策的猫腻,只是他们都选择了沉默。“你们一个个的也是好本事,这种计策都能奉为良策推行下去,助纣为虐和亲手杀人又有多大区别。”朝臣们哑口无言,只能叩首认错。好在傅泽启也没有多针对他们,只是对决策者罚俸半年,参与者罚俸一个月,略施薄惩。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朝臣没领他的情。何深这事情一过,朝臣们开始瞄准了他的后宫。御史大夫走出行列,站到殿中进言。“陛下,臣请陛下为皇室血脉考虑,纳贵女充实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傅泽启没有说话,眼神从一个个朝臣脸上扫过去。如果御史大夫是全心全意为他考虑倒还罢了。但是纳贵女这三个字一出,他就知道这不是御史大夫自己的主意。应该是这几个站得离他近的重臣中,有人想做他的岳父了。傅泽启发现林相握着笏板的手有些用力,回想了一下林相家里的情况。他女儿的年龄倒是正合适。于是傅泽启对着林相开口了。“林相觉得呢?”林相自以为伪装得不错,只当傅泽启是真心想询问他的意见。他也就顺水推舟了。“回陛下,臣以为,御史大夫所言有理,请陛下为皇嗣考虑,纳贵女扩充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朝臣们见林相表了态,大部分人也附和着林相说话。其中有想在傅泽启后宫分一杯羹的。也有单纯想讨好林相的。甚至有自以为揣摩准了傅泽启心思,觉得自己实在投傅泽启所好的。但是他们说完没多久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傅泽启不仅没有说话,脸色还越来越沉了。“如今大魏百废待兴,外有戎狄虎视眈眈,时常叩边,内有灾民无衣无食,四处叛乱。尔等不思为国尽忠,为民祈福,眼睛都盯着朕的后宫做什么?都想做承恩公吗?”最开始进言的御史大夫,看到林相在给他使眼色。他心领神会上前一步。“陛下,臣等并无此心,扩充后宫乃是惯例,况且如今整个后宫只有皇后娘娘一人,着实清冷了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尹千穗那是傅泽启的逆鳞,他也敢提!“朕看御史大夫属实太过清闲,整日无所事事,只知道朕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