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抛却他脑子糊涂的事情,他就是个博学的老者。
“打扰了。”
沈老太听张鹤宗说话神态,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当得了姜同志的老师,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孩子们和这种人待着,可是开眼界了!
“不打扰,老大哥你放心在这住下,我们家有啥吃的,你跟着吃别嫌弃就行。”
许兰和魏淑芬进来,许兰好久没看到姜晚婉,进来便打趣她:“晚婉看着又漂亮了,还是大地方的水土养人。”
姜晚婉:“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回来还说,这边的肉好吃呢。”
“回去十天就变漂亮了,你也过去待待,回来以后再生对双胞胎。”
许兰气笑了:“你呀你呀,没有人比你更伶牙俐齿了,我都生俩了,每天吵得我脑仁疼,倒是你的肚子还没动静,我看啊,今年你就得怀他七八个的。”
姜晚婉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他知道现在还不能轻易怀孕,但是对造人的过程天天都很有兴趣,最近在北京憋坏了……
但是……
她例假马上就要来了。
疆疆啊,看我没用,憋着吧。
姜晚婉不承认自己很想偷笑。
气氛有丢丢的尴尬。
小果果扑到姜晚婉腿上,垫着脚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晚婉:“婶婶,你带来的包包里面有什麽东西呀,可以让我瞅瞅吗?”
肉团丢了
穗穗和沈甜的眼睛也亮晶晶地看着包里。
沈老太笑骂:“这些孩子,皮猴子似的,也不问问你们四婶婶累不累。”
孩子们心思浅,想啥说啥。
姜晚婉去北京以后,几个孩子夜里都捣鼓,惦记,四叔和四婶能从北京带回什麽好东西,过年那两天,沈老太就看到几个孩子蹲在一起堆雪人,往雪人身上糊鼻子的时候。
果果说:“我猜是好吃的糖球。”
穗穗:“肉也行。”
果果叹气:“大笨蛋,肉很重啦,四婶婶拎不动的。”
沈甜用小手扶着树杈:“可是四叔叔力气大啊。”
沈糖摸了妹妹的头:“买吃的要钱和票的,你们乖一些,不能什麽都想要,咱们能在这上学已经很好了。”
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也知道生産队其他孩子们连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不上学要下地干活,大的顶半个工,小的抓虫子,不能出去玩,不能听小兵张嘎的故事,每天在外面跟着大人屁股后面跑,风吹日晒,小小年纪,手指头缝里裹满泥,那样的日子可太痛苦了。
果果穗穗还有沈甜,三个小娃娃听了姐姐的话,立马反思。